么多私房,还整日想着让咱们夫人贴补。”
盛宁笑了笑。前世林与霄也是这样,为了表姑娘掏空了口袋。
可这钱,是他借来的。
还是五分利的印子钱。
不过后来林与霄升了官,月俸涨上去,再吃些孝敬,很快还上了这笔钱。
这辈子吗……
盛宁可不打算让他如愿。
清闲日子过得快,一转眼就到了侯府赏梅宴那一天。
盛宁早早起来装扮,刚用了碗燕窝垫了垫肚,洒扫丫鬟跑进来,面色仓皇:
“夫人,小世子刚才带了人,把咱们大门从外面锁死了!角门上也有人守着,不准咱们院里人出去,怎么办哪?”
盛宁不慌不忙。
放下口脂,对着镜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的模样。
她能到贵妃身边做一等大宫女,容貌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后来瞎了眼睛,又被林家人磋磨,如明珠蒙尘,光华尽敛。
盛宁伸手,一点点将铜镜上看不见的薄尘抹去。
露出她眉眼。
眼尾向上扬起,艳丽中带了一份凌厉。盛宁缓缓笑了。
前世就是这样。
她耗尽心血筹备了一场赏梅宴,到头来,林家人嫌弃她眼盲,上不得台面,怕她在宴席上丢脸。
全家人怂恿林长安带人锁死了她的小院。
“娘,你眼睛不便,勿要出来惊吓到贵客。”
“好好在院中歇着,等宴席散了,儿子来请罪。儿子也都是为了侯府。”
五岁的孩子,声音清亮如利剑,直刺盛宁心口。
他嫌弃她,她的亲生儿子嫌弃她。
她那日才真真切切体会到。
林长安说宴会散了便来开门,可他没来。盛宁小院的门,就是从那一日开始,日日都锁着。一日三餐,都由狗洞子里递进来。
盛宁出不去,再也出不去了。
“夫人,赏梅宴就要开始,你要是去晚了,老夫人又要责备……”
扫洒丫鬟都知道为盛宁着急。
“不急,”盛宁唤了青澜进来,“咱们前几日不是新开了一处角门,没人知道,自那处出去便是。”
她嘱咐道:“不过,告诫芳菲苑中人,让黑风守好大门。凭谁来叫也不许开!”
看丫鬟们应是,盛宁扶着青澜的手,悄无声息去了前院林与霄新建的梅园。
到了一看,当真热闹。
只是没了梅王,林与霄的名头请不动许多贵客。来的人不及前世一半多。
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