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听说来了贵人,一定要见……”
“几时轮到他见客?”林与霄皱眉,刚想叫人驱散下去。
盛宁轻笑道:“我这爹爹,想来是思念妹妹,思念得紧呢。”
林与霄一愣,才想起盛鸿业也是盛黛如的爹,立时缩嘴,不敢再说。
盛鸿业很快被带上来。
他见了盛黛如,一抹脸,脸上全是笑:“如儿,是你!真的是你!”
盛黛如脸色难看。就算是当着醇王世子和封岁,她面上的温婉也险些维持不住。
她一辈子忘不了,盛鸿业当众羞辱她是外室女的那一句!
将她精心营造的身世,一脚踏碎!让她几乎成了全启京的笑柄!
自幼疼爱自己的爹爹,一见盛宁成了堂堂正正的侯夫人,竟是犹豫都没犹豫,抛弃了她和娘。
盛黛如眸子深处闪过冷光,咬着牙叫了一声,“……爹。”
“诶!”
盛鸿业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如儿,你如今竟这么大的出息!比你姐姐还要强些!爹真为你高兴!”
他上前一步,亲亲热热地拉住盛黛如的手,“你娘呢?也和你在一处?”
“……是。娘她也在王府。醇王可怜我们母女,待我们好。”盛黛如皮笑肉不笑,“若不是父王,我险些就叫人陷害,死在了大理寺的地牢里。”
提到此事,盛鸿业脸上一丝尴尬转瞬即逝。
反而扭过头来,狠狠瞪着盛宁。
“还不是都怪你姐姐?诬陷你。”
盛黛如勾了勾唇角,看向盛宁的眼中满是得意。
无论盛宁怎么努力,把这个老爹在侯府里养着,伺候得多么好。爹对她,都没有一丝真心。
盛黛如柔柔地道:“爹,不能怪姐姐。如儿相信,姐姐也是被奸人蒙蔽。”
半晌不言语的萧翎突然开口:“既说到此,本世子少不得申明一声,省得侯爷、侯夫人误会。如儿身上这案子,父王向大理寺施压,已是差清楚了。是那凌家子亲自承认,他因见家中亲人都死于大火,只有如儿侥幸逃生,心中不忿,才诬陷如儿的。”
他的话,盛宁一个字都不信。
可下一刻。
萧翎三击掌。
他的随身侍卫自门外进来,向着众人行礼。
萧翎含笑道:“凌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跟侯夫人说个清清楚楚。”
盛宁猛然一惊。
眼前身穿醇王府侍卫服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