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世子信你。”
两人说话未避人。
盛黛如屋内却一片寂静,什么动静儿都没有。
好半晌,两人才走了,白芍也被下人扶去封岁房中。
屋内的盛黛如才舒了一口气。
看她浑身紧绷的样子,宁皎皎有些忍不住,“如儿,你不必如此。醇王殿下应承过我,会好好儿待你,你就把这王府当自己家里一般。”
盛黛如心中苦涩。
她人都住进了醇王府,自然也想把自己当成这王府的主子,想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可……
谁家王府的主子,日日都要亲手替郡主擦身?
那是下人才干的活计啊!
更别说,那淑和郡主也不知得的是什么怪病,身上皮肤煞白煞白,没一丝血色,还冷得骇人。
“娘,您跟如儿说实话,您到底是怎么认得的醇王?既得了这样大人物的青眼,如何瞒得如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宁皎皎保养得益的脸上竟现出一抹娇羞,“如儿,你别问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会让你知道。”
“娘……”
盛黛如虽一出生就是外室女,但也算受尽了爹娘的宠爱。她自小就知道如何拿捏宁皎皎。
盛黛如一低头,眼眶红了,“娘,你不知道,如儿在这启京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楚。要是早知道你与醇王府有关系,如儿又岂会叫那柔曦长公主、盛宁她们欺负?娘,如儿好苦。”
说着,捶打着心口,坠下泪来。
宁皎皎果然心疼,一把把女儿搂在怀里。“好如儿不哭,不哭,这不是都过去了吗?都好了。”
盛黛如打着哭嗝,“可、可如儿不知道、不知道娘和醇王的关系,如儿心底不安……”
“唉……”
宁皎皎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紧紧关上窗户,又特意看了门外有没有旁人。
都确认过了,才又回到榻上,扯住盛黛如的手。
“如儿,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在这王府里,可完全别到处说去。”
见娘说得这般郑重,盛黛如只觉心口砰砰直跳。
她头一回见到醇王,心中就有几分猜测。堂堂醇王,肯为她一个小女子,夜闯大理寺。
“娘,莫非……”
“是。”宁皎皎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盛黛如脸蛋,“孩子,你是……王爷的血脉。”
此言一出。
盛黛如只觉浑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