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在的林与霄,天天吃着她米仓里的米,喝着她酒窖里的酒,就心疼得不行。
恨不得让林与霄现在就死!
“放心。”萧承珏安慰道:“我的人在查着呢。会有消息的。”
另一边。
醇王府中。
自从知道了自己是醇王骨肉,盛黛如在王府中,日日都是仰着头走路。
醇王很少露面。
除了萧翎,盛黛如不必给任何人好脸,随心所欲。
一日,却被盛鸿业摸到了她房中。
盛黛如吓了一跳,“你来干什么?我的闺房,不可擅入!”
短短几日,盛鸿业的身子瘦得吓人,脸上的肉也全没了,只靠着骨头撑着一张皮。
他吃力地在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如儿,如儿,我是爹爹。我、我想你姐姐了,你放我回侯府,好不好?”
盛黛如冷静下来,冷笑道:“现在知道想姐姐了。求着我要跟来王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盛鸿业满心苦涩。
他只知道在侯府时,盛宁拘着他,拨给他伺候的下人,都是些耳聋眼瞎的老太太。但凡年轻的,头面儿整齐的姑娘,都不让他近身。
他气不过,拼出来。
想着王府定然礼遇。
没想到……
“如儿,都是爹爹的错。可我到底是你爹,你若不管,我只怕……就没有命了。”
“哪里有你说得那样严重?不就是让你帮着封大夫试药?当初,自己也是肯的。”
“那还不是你和你娘一起骗我,说、说能让我重振雄风,才……”
盛黛如冷冷看他一眼,“是你自己贪心。”
“如儿,我是你爹……”
“不是。”
盛鸿业猛地愣住。他也不是傻子,在王府里这么长时间,也看到过几次盛黛如对旁的下人的态度。
琐碎的记忆碎片从脑海中浮现。
盛鸿业瞪大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你、你……你娘、她、她……”
盛黛如只是轻蔑地看着他,“现在知道盛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后悔吗?”
盛鸿业后悔得快要呕死了!
可他能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逃命啊!
他有一种预感,再留在王府,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如儿,如儿,不管怎样,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对你和你娘那样好……”
“可你说我是个外室女。”
“这、这……”盛鸿业实在无话可说,干脆扑通一声,给盛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