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了安排。若是自己出事,会有人送盛宁去海外……
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地活下去。
伸手用力攥了攥盛宁的手,柔软、滑腻的触感留在掌心。
萧承珏:“在侯府,好好地等着本王。本王会去的。”
临走时,盛宁想要带走雪荧。
她下意识地觉得,宫中要出大事。跟在自己身边,会相对安全些。
雪莹摇头拒绝了:“阿宁,你可知为何裴贵妃赶我出来,不许我在翊坤宫伺候?”
盛宁不知。
雪莹苦笑一声,眼中眸光却很冷。
“我在宫中,是嫁过人的。”
盛宁猛地一愣。
“你走后,我自知在翊坤宫难以存身,便求了内务府,情愿和一个低等侍卫搭伙过日子。出了宫,本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可没想到,裴贵妃得知,她明面上赏赐、祝福,却偏要在我怀有身孕时,传我入宫,为她做这做那。”
“我疲惫不堪,受不住,终至流产……”
“大夫说,我这辈子再难有孕……”
“裴贵妃便斥责我那夫君不中用,将他夺职,折磨致死。”
“阿宁,我伺候她这么多年,她却见不得我好。”
雪荧眼中闪过冷厉的光,“我求到王爷府上,才又得重新进宫伺候。阿宁,我要报仇。”
一番话,盛宁竟难以辩驳。
这种迫切想要复仇的感觉,她太熟悉。
顿了顿,盛宁终是握住雪荧的手,“一定要好好儿的。”
“阿宁,放心。”雪荧一笑,眼中熠熠生辉,“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我定会好好儿地,手刃仇家!”
萧承珏的四个暗卫,分作两组,约好是夜子时在神武门下汇合,直接出宫。
盛宁这组先到。
等了好半晌,林长安那组暗卫才姗姗来迟。
林长安好端端,被暗卫抱在怀里。
可原本两个暗卫,却只剩下了一个。
另一个也受了伤,血顺着指尖往下淌。
盛宁拧眉,“林长安,你自己不会走吗?”
林长安扁了扁嘴,从暗卫身上下来,“娘这是要带安儿去哪儿啊?”
盛宁没开口。
抱着林长安的暗卫安抚道:“是要出宫。出了宫,就能回家了。世子别担心。”
他家中也有和林长安年纪相仿的孩子,对他自然柔和些。
盛宁:“怎么回事?”
萧承珏说这几个暗卫是其中翘楚,盛宁不相信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