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预测他可能出现的应激反应。这个年轻人他所承受的压力,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我们虽然帮不了他,但我们必须理解他。”
就在这时,画面中,陈墨和林晚发现了那个受伤的士兵。
当林晚说出“放弃他”时,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理解。
那是战争年代最现实的选择。
可当陈墨说出“扶他起来”时,所有人的心,都被狠狠地触动了。
沪市,摩天大楼的顶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屏幕里的陈墨,看着他那因为愤怒和执着而通红的眼睛,他喃喃自语:“是他……是他……一点都没变……”
巴黎,米其林餐厅。
厨神张德旺看着陈墨那句“我们和山下那群畜生有什么区别”,眼眶瞬间湿润。
他想起了那个饥荒的年头,那个陈大哥,将自己仅有的半个红薯分给他后,对他说:“人,不能只为了活着而活着。不然,就真成牲口了。”
航天中心,总设计师办公室。
宋志远院士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
当陈墨说出“我们可以死在逃跑的路上,但不能看着同胞死在面前”时,他仿佛听到了回响。
那个教他清洗伤口的陈大哥,也曾对他说过:“救人,有时候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是同类。”
这些站在未来世界顶峰的人,在这一刻,通过天幕,看到了他们自己命运的起点。
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今天的自己,正是因为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傻子”,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最“不理智”,却是最符合“人性”的选择。
“他总是这样。”
老人对着专线电话,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总是选择去救人。不管那个人是孩子,是士兵,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流浪儿。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专案组里,张承志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
“川军!是川军的军服!”
他指着那个受伤士兵身上的破烂衣服。
“虽然磨损严重,但从领章的残留样式和草鞋的编法来看,这绝对是抗战初期出川抗日的川军部队!”
“川军……”李将军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敬意,“装备最差,却打得最凶。他们穿着草鞋,拿着‘老套筒’,就那么义无反顾地走上了最惨烈的战场。‘无川不成军’,历史,没有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