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同样平静。
“您想知道我是谁,无非是担心两件事。第一,我是不是日本人的奸细。第二,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错。”王维国坦然承认。
“第一个问题,我想已经不需要我来回答了。”
“我在台儿庄的所作所为,孙连仲将军和池峰城师长,都可以作证。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奸细,会用那种方式,去帮助他的敌人。”
陈墨摊了摊手。
王维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么,剩下的就是第二个问题。我的目的。”
陈墨看着王维国,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坦诚和深邃。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个国家,打赢这场战争。而且是以一种代价最小的方式。”
“代价最小?”
王维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何为代价最小?陈先生似乎对这场战争的走向,有着超乎常人的……预见性?”
来了。
最核心的问题,来了。
陈墨知道,那个悬在他心脏上的规则,让他无法透露任何关于未来的具体信息。
他必须用一种,既能让对方信服,又不会触碰禁忌的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信物。
而是一张报纸。
他将报纸,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展开。
指着上面一篇文章的标题,轻声说道:“王教授,您是饱学之士。您一定读过这篇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论持久战》。
王维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读过。
这篇文章最近,正在武汉的知识界和军政高层,引起巨大的震动和争议。
文章的作者,是一个远在陕北延安伟大的共产党领袖。
文章中,那关于“抗日战争必将经过‘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的论断。
那关于“兵民是胜利之本”、“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的观点都堪称石破天惊。
“陈先生,想说什么?”
王维国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想说的是这篇文章里,藏着我们打赢这场战争的所有答案。”
陈墨说道。
“它告诉我们,这场战争不会速胜,但也绝不会速亡。它将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比拼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