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儿臣觉得,用不着十万银鳞卫全部出动,五万即可。”太子自信满满。
苍玄帝看向他,“五万?”
太子笃定道:“五万!”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若是五万银鳞卫敌不过十万大军,那还叫银鳞卫吗?”
苍玄帝眼中也闪过一道锋利之色,“你说的不错,银鳞卫有骄傲的资本。”
太子道:“剩下的五万银鳞卫,留在皇城,应付即将到来的十万大军,琴江王那里,我们还是要多留一手。
千羽军和皇城各大营的兵马虽然也足够,但还是多留一手比较好。”
苍玄帝点点头,“太子所言有理。”
太子略一踟蹰,道:“父皇,琴江王谋反之事,您当真要压下来?十万大军临城,此事瞒不住。”
苍玄帝没有一时作答 。
他沉默了下来。
太子看着他的侧脸,脸色渐渐凝重。
“朕幼时便跟随父皇东征西战,有一年,朕和一支军队在行军途中遇到地龙翻身,与大军脱离。
那是一条山道,朕滚落山崖,被压在山石下面。
是苍英焕带着百来名军士徒手一寸寸刨开山石,将朕救了出来。
那是个冬天,朕和苍英焕,还有那百来人的小队被困在一处山坳里,无粮无水,只能靠宰杀战马和路边和着泥土的积雪求生。
三天三夜,天寒地冻,朕又在被在山石下面受了伤,当天便发起了烧。
我们没有药,是苍英焕彻夜不眠守着朕,用积雪给朕擦身降温。
当时,朕八岁。
苍英焕也才十一岁。”
苍玄帝眼中浮现一抹深深的追忆。
太子眼中浮现诧异之色,这件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父皇提起。
从前,他以为父皇对琴江王的优待,是因为多年前琴江王替父王挡了刀。
却原来,还有更久的原因。
苍玄帝嗤笑了一声,“苍英焕胆小又怕疼,打仗的时候从来不敢往前冲,为此没少被长辈抽。
可纵然如此,打仗的时候,受一点伤还是会疼的嚎半天。
就他那鼠胆,哪里会替朕挡刀!”
太子的脸上满是惊讶,“父皇,您早就知道?”
应羽芙也错愕地瞪大眼睛。
“咱老苍家人丁不丰。”苍玄帝叹了一口气。
“抛却当年未打天下时饿死冻死的那些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