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皆是有目共睹。
王爷,您出城不易,不如先与臣等商议明日攻城大事。”
武泰大声说道。
琴江王看了武泰一眼,继而缓缓环视所有人一圈,道:“谁说本王明日要攻城了?”
大帐里的气氛突然又是一静。
“王爷,您此话何意?”涂西沉声开口。
琴江王冷笑一声,“本王并不打算攻城,亦不打算谋反!”
涂西的脸色一变,“王爷,您可知道您在说什么?
如今我们十万大军逼临皇城之外,不用天亮,您要挥军谋反的事实就会出现在那狗皇帝的案上。
王爷,可是那狗皇帝拿王妃和世子郡主的命威胁您了?”
涂西自以为他抓住了事情的真相,唯有妻儿被制,琴江王才会如此动摇。
要知道,这琴江王虽然花心,却极重视自己的一双嫡出血脉。
外面私生子女众多,却从来没有带回过王府。
“本王已经将王妃休了,世子和郡主安好,本王并不曾受到任何威胁。”琴江王道。
众人神色各异。
帐内气氛凝重。
涂西脸色隐隐有些难看,“王爷,推翻那狗皇帝,是我等二十年来所筹谋的大业,如今事到跟前,您却要退缩?
如此,您把臣,还有诸位将军当成什么?
将二十万大军的性命当成什么?”
涂西越说声音越大,情绪激昂。
他看向几个将军,给他们施以眼色。
宗锐和宗辛平父子对视一眼,皆都不语。
扈德春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武泰腮帮子鼓了鼓,道:“军师所言甚是,王爷,您莫不是在与臣等开玩笑。”
琴江王脸色严肃,“本王并非是在开玩笑。”
他淡淡看着众人:“北玄国祚稳定,苍英玄虽然私德不行,但治国上没有问题。
我等冒然攻城,北玄必定大乱,一个不小心,不仅本王当不了皇帝,甚至,北玄还有可能大乱,民不聊生。
一国之乱,非同儿戏。
北玄江山,乃是本王父辈以血肉打下来的,本王此时发兵攻城,那叫奸逆贼子。
便是死后,本王也会无颜面对父辈们。”
“所以王爷就要牺牲我等和二十万大军的性命?”
武泰呆呆地问。
琴江王看了他一眼,“谁说的?你们不会死,你们和二十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