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是中郎将,只是有人帮你分担职务罢了。」徐绍迁轻轻颔首,说道:「是的,我听从将军安排。」
赵英琼说道:「便当休个长假。还有,追求女子,需花费心思。那桃想容美名动全城,三十二真卫间不乏追求者。你如真能追到,便算我鉴金卫胜过其它真卫一筹。如此重任,务必上心!!」
徐绍迁又既一喜,说道:「我尽量。」赵英琼说道:「不是尽量,是必须!」徐绍迁胸脯一挺,说道:「哈哈哈,这事情我本无把握,但近来不知怎滴,确觉想容逐渐倾心于我。」
赵英琼轻轻颔首,面上欣慰,心底想道:「你与那骚蹄子胡搞,军伍一途,便也走到尽头了。」说道:「行了,此事就这般说定。到时记得喊众弟兄、喊我喝喜酒。你离开罢。」
徐绍迁心想:「应当是我之前的事情,叫赵将军有些不满。兼且觉得我该成家立业。这才留衔去职。我虽只剩虚衔,却还是中郎将。有这层身份在,想容不至瞧不上我。况且我与想容相识多年,我的能耐本领,她应当晓得。再且说来…想容若想离开玉城,我到时若是虚衔,离开却更方便。」
便也想开,拱手作揖,起身离开府邸。外头风雪飘飘,徐绍迁沿街骑马,冷风吹面,他细细想想终究不得劲,颇有苦闷。如此回到宅居,忽见房簷有一只彩鹊。鹊中有一封信。他拆开信,见桃想容娟秀字迹,将面见赵英琼一事告知,更说她如何夸赞,恐中途说错话,特意书信问询种种,担忧赵英琼寻他麻烦。徐绍迁郁闷一扫而空,心想:「想容是关心我的。若真得妻如此,区区中郎将一位,不要也罢。」欢喜睡下,睡梦当中,佳人在水一方,窈窕而立,徐绍迁隔水而望,痴痴追觅,便在梦中,尤不敢亵渎佳人。却道那佳人真身,今夜恐怕无梦无眠。似玄虚的迷案,被查得通透。
赵英琼遣离徐绍迁,当即再令管事「关正平」,取来李仙的案牍卷宗。她心想:「这李仙倒能考察一二。在此之前,我不大了解此子。想来透过卷宗,大致可知为人。」
当即翻看卷宗,这番一看,却颇觉有趣,她眉头轻挑,心想:「有意思,有意思。这小子能在愿死谷大胜三百场?若有闲时,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