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郎将多是铺内提拔,但中郎将却是未必。街中、街首、乃至三十二其它真卫,皆有可能平调、提拔而来。此事绝非儿戏,故而需慎重考量,并未立即落定。但大将军具备「举足轻重」,甚至「一言定断」的作用。便全看她心情。
铺中传闻四起:「看来中郎将参与琴会一事,至今还在酝酿。」「大将军虽保留他虚衔,却将权力尽数取走。等同将他架空,釜底抽薪。」「你们有所不知,分明是徐中郎将已经取得美人心,择日或离开玉城。故而如此虚衔过渡。」「是啊,这等好事,咱们羡慕才是。说不得很快,便穿出名花有主传闻。」「我倒并非瞧不起中郎将,只是若无这身衣袍,难免就…」「中郎将虽无实权,但银身却不减,反而更有空闲,不问外事,日日风流。」
李仙听闻传闻,知是桃想容谋略起效,他甚觉愧疚,心想:「无论如何,徐中郎将帮过我,此刻却隐隐因我而遭贬。虽说我不必自揽因果,且身位之争…争流争流…我不会轻易停足。但日后若有机会,还需还报当初的恩情。只是姐姐一事,著实无解。姐姐是我的,纵是中郎将,我也不让。姐姐要玩弄中郎将,我虽有劝阻,却终究无用。」
他当日花费重金,买得一些妙美好酒。去到徐绍迁府邸敲门,欲同徐绍迁饮酒。徐绍迁见是李仙,态度敷衍,并无饮酒之意,美酒亦不肯要。自顾自逗弄一只彩鸟。
徐绍迁近来打算养育鸟兽,同桃想容互通书信。遣信的鸟兽需血统高贵,需羽色鲜艳,需衬托身份。故而便有养鸟之好。
李仙自讨没趣,心想:「若论交情与为人,我实也不喜徐中郎将。他心胸虽非狭窄,却甚是自觉优越与急躁。也罢,我劝他别被姐姐玩弄,总归是无用的。当年点头之恩,日后见机再报罢。我不需太过挂怀!」徐绍迁当年提拔李仙的「预备缇骑」,实则全为讨好桃想容,为名正言顺的朝桃想容炫耀统兵抓贼的本领。原想敷衍李仙,待一个月后再踢走。这层心思,李仙甚是清楚。再后来的金长、郎将…皆是无奈之选,更非真心提拔。实则若论恩情,实在微薄至极。李仙在「宋雅」失踪一案,实已帮鉴金卫做出贡献,更还了徐绍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