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审视,说道:「好,你既这般说。本将军便没有不帮的道理。只是顺序需当换换。方大勇好歹是大将军,纵然失散,性命应当无虞。只是这飞鸟船帮,当先灭不可。你看如何?」
龚快说道:「这…这…」赵英琼轻轻勾腿,漫不经心说道:「你觉得本将军的话,有不妥之处?」龚快说道:「这般说…也是道理。只是当日失散,方将军似遭重伤。倘若不尽早寻归,属下怕有不妥之处。」
赵英琼说道:「看来你倒忠心耿耿。只是事有先急之分。这飞鸟船帮既然有天机莲线索,便势必快快解决。倘若操办得当,三两日便能搞定。至于方将军…倒不是本将军不愿相助,只是海域茫茫,这番失踪,是寻两日三日,还是十日九日,实难预料。你已寻了十余日,全没瞧见半点踪迹。难道这寻莲之事,便要因此耽搁?」
龚快叹道:「将军所言有理。龚快尽听调遣。」赵英琼说道:「你将飞鸟船帮所在,尽数告知。」龚快送出海图,细说飞鸟船帮的情况。随后告离,退回玄马船。
赵英琼目送远去,问道:「李仙,你待怎看?这龚快是忠是奸?若说是奸,此人这番见面,破绽甚少。一番言语,倒能解释方大勇因何毙亡孤岛。」李仙说道:「半真半假。适才言语,却无破绽。但这之外,却有一二疑点。」
赵英琼问道:「你说。」李仙说道:「这龚快好似迫切寻得方大勇。但是我驱使小舟,搭乘他时,有意放缓速度。这龚快竟不加催促,身急而心不急。」赵英琼说道:「确是如此。」
李仙说道:「且方大勇毙亡时,身著锦衣,不著金盔。倘若是攻打飞鸟船帮,遭算计大败,逃亡时失散。死前该穿甲胄。」赵英琼说道:「如此说来,这龚快适才尽是假话?」
李仙说道:「不见得。他说起飞鸟船帮时,两军对阵细要,说得详实至极。且神骑卫有目共睹,恐怕不能做假。说起天机莲线索时,亦不似是假。故而我说他,半真半假。」赵英琼一拍桌子,骂道:「他娘的,这贼厮打甚算盘?你将他擒来,严加拷问。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藏甚奥秘!」
李仙说道:「这可不妥。」凑上前去,附耳言道:「他是银骑,方将军毙亡,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