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本领,尚未能施展,却已昏迷落败。李仙直如凶神恶煞,杀进贼群,掀得人仰马翻,无人能阻。众缇骑、神骑卫瞧得,不住心惊,均想:「这中郎将忒是凶猛。」
如此过得半个时辰,深夜子时,飞鸟船帮惨败,群盗遭捆,或躺或跪,甚是狼狈。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均遭生擒,四当家、五当家顽强抵抗,被乱刀砍死。待尘埃落定后。
赵英琼搭乘小舟而来,登上岛屿,横眼一扫,甚是满意。李仙将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押来,跪在赵英琼身前。赵英琼居高临下,问道:「谁是大当家。」那身材甚矮,肩膀粗阔者喊道:「是老子张坤,怎滴?」神情横戾,呸一声,再骂道:「就是你这大屁股臭娘皮子,派人弄我飞鸟船帮。呸,干你娘的!成王败寇,没甚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英琼抱胸,饶有兴致瞧著,一脚将那张坤踢翻,抬脚踩在胸口上,自不气恼,居高临下傲然道:「有胆气,虽是废物,至少没太孬。你是想干我老娘呢,还是想干老娘我呢?」这话甚是粗鄙,深藏挑衅轻蔑。
众缇骑闻言,平日虽惧怕将军,却不由杂思荡起。见月光朦胧,照得长靴漆亮,身材高挺,裙摆轻飘。恍然想道:「赵将军其实是挺性感的美人啊。只是军威太强,叫人不敢杂想。」。那张坤一愣,瞧得赵英琼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长发束成马尾,衣著打扮,透著股英武性感。不住笑道:「你,自然是你。好美人,你莫非大发慈悲,要成全成全我张某人。」
赵英琼不屑冷笑,她从军多年,不似闺阁小姐,出口自无拘束,或荤或清,她道:「有点色胆。可惜,光有色胆,可远远不够。本将军同你打一赌如何?你若胜了,你这众弟兄,我都放了。你若败了,待会本将军问你话,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
大当家说道:「好,好,赌什么?」赵英琼嘴角上扬,轻蔑冷笑道:「很简单,就赌,本将军给你一柱香时间。你若有能耐,脱离本将军的鞋底,便算你胜利。」
那大当家怒血上涌,心想:「干你娘的,这大屁股娘们忒是嚣张!这般瞧不起我张某人。老子叱咤风云时,你这娘皮子,指不定还在喝奶呢!我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