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真心担忧,心头微暖,傲然说道:「本将军自有把握,这些情况,在本将军的思虑中。」心想:「你自不知晓,本将军近来学得脱身之法。这群宵小,又怎能真擒得我。」心头火热,计略已成,打定主意,更觉热血澎湃。她生性要强,喜欢险中求胜,奇兵突入。昔日同李仙擂斗,自缚手足,便有天性使然。只是运兵打仗时,涉关众弟兄性命。不得不求谨慎、求稳妥。此间主意,她经得细细琢磨,自觉有把握吃下。虽是险招、异招,却未必不稳。
李仙心想:「将军所言,其实不错。将军既有把握,我这当属下的,便没甚好说的。且…天机莲一事,牵涉非小。将军定然不肯,这般窝囊错过。凭将军能耐,若能既保全众弟兄性命,还能取得天机宝莲,那便再好不过!」便不多言。赵英琼将李仙用得顺手,最是信赖,便同李仙商议计策细要。
次日清晨。一艘小船靠近,船中躺著一人,已是昏迷。李仙瞧出是街中武侯铺的一名缇骑,名唤「萧让」。其鼻青脸肿,虚弱至极,但手足完好,性命无虞。
李仙派人接回总枢船。见「萧让」中了迷药,用醒神香薰醒。萧让一惊,满目迷茫,缓得片刻,惊觉回到总枢船,便喊著要见赵英琼。
赵英琼答允。萧让恭谨行礼,说道:「大将军,那…那群海盗将我放了,是要我送一封信来。」赵英琼接过信笺,问道:「辛苦你了。雪鹰岛内,状况如何?」
萧让说道:「那雪鹰岛是狂杀盗盟的地牢。里头有坚固碉堡,有铁石砌成的高楼,气候很冷。众弟兄都被擒了,捆在地牢里。那里阴森寒冷,众弟兄身体强壮,倒很少感风寒。只是好些随行差役,下场可便凄惨。有些断手断足,有些干脆便病死当场。」
赵英琼问道:「众弟兄几人残疾?」萧让说道:「残疾的倒不多,都是搏杀时被砍了手臂。被押进雪鹰岛后,除了受寒外,那些海盗,倒不敢如何。」
赵英琼奇道:「是么。我瞧李阔,被他等塞入木桶,手足都扭弯了。奄奄一息,可凄惨得很啊。」萧让苦笑道:「他等似在商谋,如何将将军请到岛中。生恐将军不来,故而设此『激将法』。李兄也是倒霉,被选中了。刚入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