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捆了。他暗中留手,只施了寻常法子。捆紧其手腕、手肘、两肩,脚腕、大腿、膝节之地。李仙说道:「将军,似这般绳索,便好似花草的根茎,种在地里,会自主朝下延伸。我纵然捆得松垮,它自会慢慢收束加紧。」
赵英琼俏脸微红,轻轻颔首道:「本将军晓得。」试著挣扎,确觉处处受制,皮肉泛红,捆处甚疼。她试运「脱身武学·炁走功」,旨在炁循绳索而行,最后流转回体,能透过炁走痕迹,知觉索结分布。若遇寻常绳索,更可一举崩碎。
赵英琼明知状态,心下镇定,是鉴金卫的五虎六牛式,只是略去手足相连一节。她虽平素豪放刚猛,不住神情扭捏,心想:「本将军为救弟兄,有所牺牲,在所难免。只是遭这般捆著,细细琢磨,倒颇难为情。不知旁人作何想法。」剐李仙一眼,说道:「你去我卧房,在船头处,取来一柄小刀。」
李仙行去卧房,依言取来匕首。质地甚轻,削铁如泥。匕首把柄末端,有一延伸出的细丝。赵英琼说道:「塞入本将军的靴子内侧,细丝延伸出靴子。」
李仙赞许说道:「如此这般,纵有意外。将军只需一扯细丝,便能拔出匕首。」赵英琼颔首道:「不错。本将军既要涉险,岂能不做万全准备。」
赵英琼长靴是量身而制,甚是贴合,不存缝隙。李仙先解松膝节上的靴边,再将匕首藏入。途中难免触碰,靴子质地甚佳,可略起甲胄之用。赵英琼腿上裹蚕丝长袜,袜延至腰间,蚕丝虽轻盈,却能抵挡匕首的刮伤。赵英琼装扮虽性感艳丽,实则不失护身之用。靴边松开后,不时嗅到淡淡汗水酸味、花露香味、与革质味。倒是花露香略浓,另二者稍淡。
赵英琼两颊通红,不住羞赧,懊恼想道:「本将军倒是糊涂了,这藏匕一事,本能趁著手足自由时自己料理。怎需他相助。平日里,虽注意洗沐。只是行军打仗,难免有所劳累,容易滋出汗水。他此间嗅得,却不知怎想。」轻咳两声,故作淡然。李仙紧了靴边,匕首藏在靴筒内,浑然瞧不出痕迹。
李仙再帮赵英琼拷上寒铁铐。手腕、足腕再难离分。李仙提醒道:「将军,如有机会,记得尽快脱困。」赵英琼说道:「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