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
夏临书略松一口气,随在轿旁,下了海盗船。赵英琼抬起双腿,鞋跟勾起轿帘。动作矫捷,瞧得岛中荒芜,植被不生。唯有几座黑色碉堡、楼阁屹立。远处有一座矿山,约莫百余人挖矿。赵英琼心想:「倒是片苦寒之地。那些挖矿者,多半是劫过往商船而来。」淡淡说道:「本将军光临雪鹰岛,你这狂杀盗盟,便没些表示?」
夏临书说道:「将军放心,咱们绝不敢怠慢。已经备了酒菜、歌舞作陪。只等将军入宴便是。」赵英琼说道:「本将军手脚不能动,谁要甚么酒菜歌舞。再者说来,你这区区盗盟,若论酒菜歌舞,难道比得上玉城?」
夏临书说道:「咱们安排了侍女。由侍女服侍,将军不需动手,也能享用宴中吃食。」赵英琼冷笑道:「好啊,本将军也不废话了。本将军既然做客你狂杀盗盟,自该由盟主亲自接见。」
夏临书心想:「哼,待你这婆娘,觉察没了退路。自然将你,献给盟主。只是怕到那时,便是你不想见盟主了。」说道:「话是这般理。只是…盟主事情繁忙。近来屡遭敌袭。更中了重创,不能受寒。」
赵英琼不悦道:「你是说,本将军没资格见盟主么?!」轻轻一蹬脚。大红轿子震得三震。那四名扛轿郎面色骤变,只觉愈走愈重。
夏临书说道:「自然有资格,自然有资格。将军这般如何,我替您操办这事,只是需要几日时间。将军若能等得,那便一见。」赵英琼颔首道:「我倒看看,你这盟主是何方神圣!」
夏临书问道:「既然如此。那提前设好的大宴,将军可还要…」赵英琼心想:「你等吃食,我可不敢入口。」说道:「不必了,送我回歇息之地罢。」
夏临书颔首。便领路而行,跨过一山,进得一碉堡内。夏临书说道:「将军见谅,此地苦寒,居住之地,是没多好的。将军若想见盟主,还望有些耐性配合。将军若是恼起来。纵是盟主这般人物,也会惧怕将军。届时只怕会请神般送走将军了。」
赵英琼心想:「你这海盗,区区几句话,真以为能骗得本将军?只是你要虚与委蛇,我也奉陪便是。」说道:「哼,事已至此,倘若不见,岂非白来。」
夏临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