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激动,不用担心,简小姐。”
“这玻璃是隔音的,所以你听不到斯福尔扎先生说话很正常。”
埃莫里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立体环绕一般,无孔不入,“至于斯福尔扎先生为什么会坐着轮椅……”
“当然是我给斯福尔扎先生注射了一点肌肉松弛药剂,让斯福尔扎先生的肌肉无力而已。”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
“也有可能是这两天的小刑罚有点太刺激了。”
“让斯福尔扎先生太过‘亢奋’,体力透支得彻底了些。”
“刑罚?”简濛心口堵着,气血翻涌,“什么小刑罚能把人折磨成这样!?”
能在两天时间,将一个原本体魄强健,意志坚韧的人磋磨成这样憔悴虚弱。
能是什么普通小刑罚吗?
可是她只听得到埃莫里的声音,却没看到人。
就连发泄都找不到源头。
也庆幸是看不到人。
不然她真的会十分不理智地直接掏出枪,给埃莫里一颗子弹。
简濛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太激动,得先搞清楚,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简濛环绕一圈。
最后在左上角,找到了一枚正对她的监控摄像头。
冰冷的器械红光一闪一闪,捕捉着她的所有狼狈。
简濛深吸一口气,压下激烈的语气,“埃莫里,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监控处传来一声轻笑,“既然你很好奇,我对斯福尔扎先生做的是什么刑罚,要不……”
“你自己看看。”
听到这话。
简濛内心一紧。
她下意识朝着玻璃房望去。
就看到玻璃房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去了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其中一个保镖手中端着银色托盘。
托盘上躺着一支澄澈药液的针筒。
简濛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慌张朝着玻璃冲去,双手拍打,“你们想干什么?”
可是没人回应她的问题。
在简濛的惊恐的眼神中。
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上前,熟练将奥迪亚的四肢固定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