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的可能性】

【拒绝的可能性】

【封闭的可能性】

他三个都想选。

第一个能让镜花水月不容易发狂攻击自己。

第二个能增加说服成功率。

第三个则是对于打开这扇门有直接作用。

可惜可能性偷窃目前就这一个。

李鹤最终选择了第三个。

【「奇迹·可能性偷窃」窃取成功，记忆之门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开启概率大增。】

接下来就是推门和等待。

李鹤一阵铁山靠怼门。

和之前明显不同，原本固若金汤的记忆之门终于明显有松动，出现轻微晃动，有时候甚至松松垮垮。

但门内仿佛有个人抵住，不想要被打开一样。

李鹤只能不断尝试，时快时慢，与对方进行博弈。

这也造成精神上的持续消耗。

多轮拉扯对抗后。

李鹤一个撞击，那边忽然没了力气，门一下子往里打开。

他看到一个发光身影逃往走廊最深处，消失无踪。

那个身影有著一个弯月似的脑袋和人身。

就是镜花水月。

总算进来了。

李鹤松了口气，开始左右查看。

记忆长廊里左右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记忆片段。

他逐个进行潜入和查看。

很快。

李鹤就明白了过来。

镜花水月总是热衷于模仿他人，它看到的那些场景，不论其他尊者的巡逻和活动，都会被它认为是自己。

走到记忆长廊的最深处。

那里地面上则是有著许多玻璃碎片。

此前那个的影子，就在那里。

月亮脸的白色人影坐在角落，躯体破破烂烂，千疮百孔，就像是一个被弄坏的大号玩偶。它脑袋耷拉著，看起来有些自闭。

李鹤这才注意到。

地上那些碎片都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只是它们太细太小，似乎已经无法复原。

这就是镜花水月的自我。

李鹤试著开始拼凑地面的碎片。

拼凑还原从未有过的困难。

他还是耐心地一遍遍组装和反复尝试。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块可读取的碎片被重组。

然后是第二块。

第三块。

所有碎片都被组合起来后，李鹤将它们和角落的月亮脸进行组合，就像完成一件缝缝补补的外套。

但总归是连接起来了。

月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