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作为帝国的外交大臣,他自然知道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证据和白皮书,是为了将玛尼亚王国钉在破坏和平的耻辱柱上。
让奥斯特帝国占据法理和道德高地,在帝国后续的任何防御或反击行动中,在国际上都将获得更大的理解和默认。
而大罗斯帝国若直接下场,其侵略者的面目将暴露无遗,承受更大的国际压力。
阿尔比恩再想浑水摸鱼,也得掂量一下公开支持侵略者的代价。
简单来讲,说这是一个脸面问题也是可以的。
克劳塞维茨脸上带著欣赏的笑容。
「老朋友,你该不会是想说,图南少校该去你的外交部?」
贝仑海姆宰相少有地开起了玩笑。
「啊哈,我可没有这么说!」
克劳塞维茨摇摇头,对贝仑海姆宰相这样直接点破报之一笑。
与此同时,宰相贝仑海姆注意到了皇太子威廉的视线,看起来他似乎也需要自己这边点评一番。
「殿下,这不是简单的军队调动,这是一场用外交照会、演习、军援、报纸、甚至白皮书作为武器的战争!」
贝仑海姆宰相相当郑重地讲道。
「公署把塞拉维亚、我们的驻军、第七集团军、甚至土斯曼帝国和阿尔比恩帝国的舆论都算了进去,已经编成了一张大网……这是既要死死按住玛尼亚王国和大罗斯帝国蠢蠢欲动的手,又巧妙地避开了全面战争的火坑。」
说著,他眼中也带上了不似表演的惊叹。
在外交大臣来之前,宰相贝仑海姆就已经评估过这份出自金平原大区执政官公署幕僚长,也就是李维之手的策略可行性。
然后,他就发现每一步都精准地卡在公署当前能力和帝国容忍度的极限边缘。
「利用现有条约制造自动反击的威慑,用有限的、有针对性的军援和顾问将塞拉维亚武装成刺猬而非消耗我们的无底洞,用公开演习和证据打舆论战抵消对方的道义优势。」
贝仑海姆的话让一旁的外交大臣克劳塞维茨也点了点头。
「这是外交规则、财政预算甚至新闻出版都变成了武器,最难得的是,在如此强硬的姿态下,依然给大罗斯留了一个体面的台阶,只要他们停止怂恿玛尼亚的挑衅,局势就能降温。」
他做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