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不会。”
闻昭侧头看他一眼,轻声说:“我在这姑娘身上闻到了腐尸的味道。”
裴植表情微变,闻昭继续低声说:“别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去她家看看。”
所幸地方没有多远,院子不大,从外面来看收拾得倒利落。
廊下摆着几盆修剪过的矮松,檐角挂着一只旧风铃,被风吹得偶尔响一下,声音很轻。
但是,很臭——
这个地方,非常臭。
闻昭没有急着上前,而是退回去,在巷口的拐角处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条巷子比主街窄得多,路面坑洼不平,积水还留着几片浅洼。
几户人家的窗子都关着,一扇半掩的窗户后面隐约有人影晃过,又像是避开了。
如果说从外面看这个小院子属于正常,进到里面之后就显然不正常了。
墙角的青苔沿着砖缝蔓延到墙根,地面积着一层薄薄的泥浆,踩上去脚下有些发黏。
院子里堆着数不清的杂物,破木箱、断腿的凳子、半截竹竿,都堆在一起,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完全无法靠近。
那姑娘站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要跟我进来吗?”
绸缎男子已经愣住了,他大呼小叫道:“你这屋里也太臭了!你爹天天喝酒,怎么屋里也不打扫一下!”
姑娘神情尴尬,手足无措的说:“我爹他……有时候脑子不清楚,不是故意要弄这么脏的。”
闻昭都不需要进去,只需要站在院子里,透过半开的屋门就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了。
一大堆衣物、被褥被散乱地堆在地上,有些已经发了霉,屋里甚至还有个水缸,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干透。
闻昭说:“你爹平时睡哪?”
姑娘的目光掠过她肩头,在裴植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然后说:“自从我娘走后,他就郁郁寡欢,现在睡在那个屋子最里面。”
闻昭盯着看了半晌,问出了一个非常务实的问题,“他平时怎么出来的?”
小姑娘脸微红,“可以爬出来。”
闻昭摸了摸鼻子,“老爷子身体挺好。”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离那姑娘更近的地方停下来。
那股气味,而且越靠近屋子就越浓。
她越过那姑娘的肩头,目光落在里屋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