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循环往复,因果注定。想为自己续命,就得借别人的命来衔接。就好比,别人有财宝无数,你也渴望有,你赚不来就想去借,借了又不想还,如此蛮横地占为己有,与偷没有分别。一个人的寿命也是,走到头了不想死,还想多活几年,便打起了别人主意。试问命这种东西,谁愿意借,它不是一个物体有借能还的。如此,只能去偷,偷了别人的命让自己长寿,那被偷的人呢,只能死路一条!”
凤清儿义愤填膺,铿锵有词,说道最后,全身都罩着一股寒气。惠崇文听完她的解释,心中亦是升起一股怒火,也为刚才的无知感到羞愧。他道:“所以廖坤元是想为自续命吗?”
“我不知道。这还生符是不是为自己所写,命是否为自己所续,我现在还不清楚,一切等我回去才知道。”凤清儿的声音越来越冷,冷到惠崇文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声音冰凉彻骨,“建坛的长工都是些苦命的老百姓,他们生活在最底层,即便为了建筑丢了性命,有几人会在乎?呵呵,在工地出事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意外么?”
惠崇文一听,也不禁同情起那些长工来,他们无一技之长,靠力气吃饭,赚的只够饱饭,如此,还不能平平安安过日子,被别人陷害,死于非命!
“廖坤元,简直就是个败类,人渣!”他拍着桌子怒道,“清儿,我们赶快回去,我倒要问问,这还符到底为何人所写,这命是为何人所续?”
“嗯。”凤清儿点了点头,把这还生符收入袖袋,在屋子里又仔细堪查了一圈方才退出去。
下了水云峰,马厮已备马等候,凤清儿和惠崇文上了马车,径直往凤府赶去。
进了凤府,凤清儿并未急着去地牢,而是去了北院见凤守成。惠崇文则被雪狼缠着回了自己房间问菩提观一行的事。
凤守成正在屋中走来走去,显得很焦急。见到凤清儿推门而入,连门迎上去:“怎么弄的这样晚,可有用过晚饭?这水云峰离莲城甚远,你身边又没带护卫,你一个姑娘家,爹担心地坐立不安,你再晚回来一分,爹就亲自寻你去。”
“爹,我没事,您看这不是回来了吗?”凤家,所有人待她薄凉,然父亲这里,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