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双灵动的眸子总深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挖掘才能知道真假深浅。
“只可惜,齐副将一生绒马,将所有悉数牺牲,献于朝廷,保于百姓,最后落得个盗窃的罪名五马分尸的下场。”说起齐副将的死,宁阳又是一阵激愤不平。
“当年王爷为主将,齐为副,威风赫赫,如今老来重逢,故人已去,独我们三人在这里旧话重提,为他抱不平了。”蜀明道。
“是啊,说起齐副将,他比我还小几岁,没想到却走到我们的前头。”简王又是一叹,悔恨道,“当初若我不是被南燕的军队给拌住,当初怎么也不会让他枉死。”
“王爷不必自责。当初即便您在,我想事情的结果也一样。您回来后不是没找过皇上,可他听进去了么,甚至还恼羞成怒说我们居功自傲,顶撞圣颜,罢了我们的军务,收回军符。”
“收回就收回,忠言逆耳,他听不进去是他的事,臣子应尽的义务我还是得尽,尽了我才不会后悔,不会有后顾之忧。”他话里有话,宁阳蜀明心知肚明,皆是将目光看向惠崇玄。
“哼,即便齐副将未经皇上的允许将那块地私自挪用,那也是给战死沙场的将士安家立坟,皇上不该听信妇人之言,将有功的将士处以极刑,这是寒了战士们的心。”凤尚川气愤难平,胸前高低起伏着。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块地正好与北夏交界,一块肥肉,大家一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认为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甚是敏感。北夏频频挑衅我国,皇上早有除之之心,只等时机成熟,便将它收入囊中,这时候齐副将那块地给用了,你说能不引人诟话吗?”蜀明道。
“可,可他与梨雅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那妖妇在皇上面前谗言,非要取他性命?”凤尚川越说越气,口不择言直称梨雅月为妖妇,幸好在场的人都恨她入骨,没人斥责他的不敬之言。
“梨雅月有一子,聪明伶利,很得皇上喜欢,不过他自小体弱多病,又仗着母妃得宠,在宫里是横行霸道。那日齐副将假满回宫覆命,正好遇见他在花园里有毒打宫人,他看不过,就上前斥责了几句,随后还向皇上说了此事。皇上当即罚他在花园跪上几个时辰以示惩戒,谁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