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家伙爽到。
最后没办法,只能默认的把这个‘电灯泡’带上。
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静谧安静,隔绝了窗外的车流喧嚣。
暖调的车载灯光柔和洒落,映得车内氛围松弛又慵懒,沈荞靠在窗边,侧脸贴着微凉的车窗玻璃,慢悠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周身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副驾的麦砍丝闲散地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一改方才席间的体面客套,带着几分随性的慵懒,忽然随口挑起了闲话:“说起来,有件事很有意思。”
他微微偏头,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人,眉梢轻挑,“之前那个过来和我搞一液情的那女人……叫什么依依的,突然让我对她负责。”
他说着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吐槽道:“我睡过的女人不少,第一次看到有愿意让我负责的,她就不怕自己脑袋发绿吗?”
沈荞有些意外地看了麦砍丝一眼,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般,慢条斯理地道出其中的弯弯绕绕。
“应该是那晚之后,她和她姑姑打听调查过你的底细。”
麦砍丝微微挑眉,转头看向后视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依依的心思从来都很直白,一门心思想攀高枝,之前她的目标是顾津白,但出现了我这个变数,不过她们认为我的威胁不大,所以才有了睡错人的那场闹剧,本来她们应该都放弃了。”
沈荞目光灼灼地看着麦砍丝,即便顾津白没有直说,她也能从麦砍丝的衣服、谈吐确定他的家世不简单。
“依依攀不上津白,但有你这个现成的可以攀附,更何况,你们睡过,你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轻轻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淡了些,添了几分通透的淡然:
“对她来说,你就是一条更稳妥的捷径?”
后座另一侧,顾津白始终沉默地听着。
他长臂随意搭在座椅靠背上,身姿慵懒松弛,指尖轻轻抵着下颌,漆黑的眼眸落在身侧的沈荞脸上。
看着她头脑清晰、条理通透,三言两语就撕开了依依那点虚伪又功利的小心思,澄澈的眼底不带半分杂念,清醒得过分。
听完她一番通透利落的分析,顾津白终于忍不住低低气笑出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