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与她平视,温热的呼吸浅浅落在她的眉心、眼睑,裹挟着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是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这么晚了,眼里不能只有工作,不要老公了?”
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磁性,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格外勾人。
沈荞脸颊微微发烫,耳根悄然染上绯红,轻轻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软得发轻:“现在才九点。”
顾津白低低笑出声,胸腔轻微的震动透过贴近的空气传过来,温柔得让人发软。他微微俯身,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鼻尖若有若无的相触,暧昧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
细碎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温热、缱绻,撩得人心神恍惚。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轻轻覆在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肌肤,力道极轻,是全然安抚、宠溺的姿态。
“你最近忙着祭祖、工作,完全都不看我,我可是会吃醋。”
沈荞叹气,眼底漫上一层浅浅的湿意,主动伸手搂着顾津白的脖子:“好了,现在不是看你了嘛。”
顾津白眼底柔光骤深,俯身落下轻柔的吻,从眉心,到眼睑,再到温热的唇角,温柔缱绻,步步缠绵。没有半分潦草与强势,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惜,将所有的偏爱与温柔尽数赠予她。
室内温度悄然攀升,晚风安静停驻在窗外,不敢惊扰一室温柔。
床幔轻垂,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细碎的低语,和漫无边际的缱绻温情。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流淌,整夜的温柔与缠绵。
次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细碎地洒在床面,温柔地唤醒沉睡的人。
沈荞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与未散的慵懒。
身侧的位置微凉,平整的被褥昭示着顾津白已经离开许久。
屋子里安静极了,昨夜的温热气息已然淡去,余下一缕浅浅的雪松冷香。
她静静躺了片刻,心绪慢慢平复,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温存过后的慵懒酸软,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松弛。
简单洗漱过后,她下楼用餐。餐厅的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摆盘精致,温度刚好适口。
沈荞安静用完早餐,收拾好桌面,便转身回了书房,准备开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