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可!”孔知府连忙上前制止,急切道:“郡主,这可是蔡国丈送来的杀人犯,若是丢了,下官担待不起呀!”
“啪!”地一声。
一道爆裂声突然在孔知府的脚下炸开。
孔知府一个踉跄,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面带惊恐地看向文昭郡主。
文昭郡主的脸色很冷,她站在血迹斑驳的刑具前,一只手拿着鞭子,另外一只手磨蹭着上面的血渍,眼皮一掀,“怎么?孔知府担心会得罪蔡国丈,就不担心会得罪公主府和将军府?还是说本郡主的阿爹阿娘如今年纪大了,说不上话了?”
“不敢,不敢!”孔知府浑身颤栗,连声道歉,“只是此事关系到蔡国丈,他好歹是皇亲国戚,下官不敢不听。”
“啪!”
又是一阵爆裂声。
这一次鞭子直接甩在了一旁的刑具上,那烧得通红的烙铁还没来得及落在人身上,便被文昭郡主一鞭子甩飞,落在地面的棍棒上,滋滋作响。
“一个贵妃之父,称他国丈是给他几分脸面,还真当他是皇亲国戚了?他若是皇亲国戚,那本郡主和本郡主的阿娘算什么?”温昭郡主毫不客气地威胁道:“本郡主告诉你,他是本郡主未来的夫婿,你敢对他用刑,本郡主还没找你算账呢。”
论起身份来,文昭郡主亦是金枝玉叶,尤其是她的阿娘延庆公主,那可是与当今陛下一母同胞,切切实实的嫡出公主。
而她自小备受陛下宠爱,陛下几乎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惜,仅周岁便被赐下封号,封为文昭郡主。
而蔡国丈,不过是因为他的女儿贤德贵妃这两年仗着皇后病弱,在后宫作威作福罢了。
但不管是文昭郡主还是蔡国丈,这两个人都不是孔知府能得罪的。
“郡主恕罪。”孔知府躬身赔罪,“下官绝不敢对郡主无礼。”
孔知府觉得自己也很冤,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段时日是不是运道不好,不然怎么每次抓人这种事儿都轮到他呢?上次去抓苏家人如此,抓苏黎和谢辞亦如此。
这次听从蔡国丈的命令抓一个掌柜,他以为是自己运道终于来了,却不想因此又得罪了文昭郡主。
不是,这个梅掌柜到底是何人?蔡国丈亲自吩咐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文昭郡主又声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