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就是确认那邮轮老板是卓婉,才特意订了那艘邮轮。
但她为什么那么做?
卓婉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晏司聿立刻打电话吩咐沈繁寻找卓婉的下落。
不到两个小时,沈繁就打了回来。
“总裁,卓婉现在在T国边境一家赌场。”
“立刻安排飞机,你跟我去一……”
晏司聿话没说完就被苏淮抢走了手机。
“等等,你看你现在身体这样,适合出国吗?也不急于一时吧?”
沈繁在那边听到这话,立刻表示,“这两天气象不稳,全都限制飞行了。”
“听见了吧?限飞,想去都去不了,也不是多严重的病,两三天就能好。”
说着,苏淮把手机还给了晏司聿。
身体倒是无关紧要,但限飞就是去不了。
“能飞了立刻告诉我。”
晏司聿冷声说完,挂了电话。
接下来这两天他也没闲着,先是让人去查那艘邮轮,谁知,容初坠海给邮轮蒙上了被诅咒的名声,实在运营不开,已经低价转卖了。新老板也觉得晦气,短短两天,不光找人做法事驱邪,还拆了船舱重新装修。
晏司聿的人查了两天,什么都没查到。
好在飞机很快恢复了,晏司聿抵达T国时已经是深夜。
赌场外金碧辉煌,走进去灯火通明,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卓婉仍在赌桌上,晏司聿没有直接现身,而是让沈繁找了个人去跟卓婉玩。
卓婉牌运不佳,前几天赢得都快输完了,她打算先停手,看看明天运气怎么样,谁知,新来的这个像是新手,连着输给她好几把。
或许已经转运了?
卓婉决定乘胜追击,殊不知,这两把是故意对方放水,在引她上钩。
周围的观众都撺掇卓婉梭哈一把,卓婉被连赢的兴奋冲昏了头脑,将全部筹码推了出去。
不出所料的全输光了,她不信邪,又跟赌场借钱想逆风翻盘,结果整夜过去,她欠了赌场一千多万。
赌徒就是这样,越输越想赢,总以为下一盘能赢回一切。
卓婉赌红了眼,欠条写了一张又一张,还要再写,却被保镖强行从赌桌带走了。
“……放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赢回来的……”
保镖板着脸不吭声,将她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