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对先祖不敬!
于是江铎才借机发难,更是想借助此事,把江远永远排挤在江氏未来接班人的名单之外!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穿白衫的中年男子起身来到了江宁和江铎二人近前。
“江铎,远儿重伤未愈,或许是有什么隐疾,所以才不能跪拜,你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来给江宁解围的中年男子,名叫江赫,也是江宁的族叔。
而且二人的关系极好,可以说,江远就是江赫看着长大的,因此,哪里会给江铎一再发难的机会?
“我这就上纲上线了?”
江铎冷笑了一声道:“先不说他对先祖不敬,单凭他败给陆天宇一事,他就不配享有江氏对他的栽培!”
“想我江氏一门,哪一代的先祖,不是技压群雄?”
“而江远又做了什么?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丢尽了我江氏一门的颜面不说,更是败给了陆家之人,这意味着什么,我想,就算我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错,正如江铎所说,江远这一败,意味着江氏一门再也无法傲视群雄了。
江家能有今日的辉煌,就是因为每一代,都能压着同辈人一头,因此,江家才能尊享整个昆仑墟各宗各派,以及各大世家的尊崇。
可江远一败,就意味着江家至少在江远这一辈,已经失去了绝对的压制力。
而江家的老家主还能再活几天?
要不了多久,只要江家老家主一死,整个江家,又有什么资格号令天下?
因此,别看只是小辈之间的比试,但却已经动摇了江氏一门,在昆仑墟中的根基!
“江铎,你够了!”
江赫面色涨红,怒喝一声道:“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再者说,江远才多大,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谁能保证,下一次,江远不能傲视群雄,为我江家吐气扬眉?”
此言一出,江铎冷哼了一声道:“未必!”
“大家都有目共睹,这十几年来,江家所有的资源和功法,哪一样不是先可着江远来?”
“可是结果呢?他却败给了陆天宇那个废物,败了也就败了,可他呢?竟敢离家出走,还一走就是一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撑得起江家的一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