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程神医及时赶到,虽然表嫂经历了早产,却还是顺利将孩子生下来了,母子平安。不然你们以为,我们会这个时间才来?”
香螺的脸色瞬间煞白,原本那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从容彻底崩塌。
她死死盯着陆云铮,似乎想从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戏弄的痕迹,但那里只有笃定。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这次,她心态终于崩塌,“那迷香分量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昏睡三日,更别提是一个早产的妇人……怎么可能还生得下来?”
“程神医是什么水平,岂是你能揣度的?”陆云铮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况且,你以为我们为何要留你到现在?若是流筝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在这里,用这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跟我说话?”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香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手段,在真正的权势和医术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而她所依附的阮二父子,此刻更是如丧家之犬,连自保都做不到。
阮二听到“母子平安”四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没死……没死就好……大哥,你看,流筝没事,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阮严怒极反笑,一脚踹在阮二的肩头,将他踹得翻滚出去,“勾结外人,藏匿勾栏女子,谋害亲侄,这也是误会?二叔,你的脸皮倒是比这院墙还要厚!”
阮肃见父亲被打,吓得缩成一团,却还不忘看向香螺,眼神中充满了怨毒:“是你!是你说万无一失的!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坐牢了!你高兴了!”
他跟阮二一样,以为阮流筝活着,他就不用死了。
香螺被这指责激得浑身一颤,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是你们贪心不足!若不是你们想要吞并大房的家产,怎么会被我的话迷惑?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娘是眼瞎了才选择你们。”
“闭嘴!”陆云铮厉声喝断,不想再听这些污言秽语。
他转头看向阮寻,微微颔首,“阮家伯父,看样子他们也是对自己的罪行没有异议,不如就开始处置那些帮凶吧?至于剩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