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二皇子不做出格的事,皇上就会一直护着他?哪怕太子做得再完美?”
幸亏赵立璋并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父亲和母亲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护是一定会护的,但怎么护,就有讲究了。”赵太傅不再看赵老夫人,侧身直接对着儿子。
“皇上不会为了二皇子过于明显去打压太子,那样会显得他昏庸偏心,破坏他苦心经营的‘明君’形象。但他会在细节上给二皇子铺路,比如这次的高国使团接待,若不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出来搅局,完全是皇上给二皇子的一个展示舞台。只要二皇子能稳住心态,不出大错,这份‘偏爱’就是他在朝堂上最大的底气。”
赵立璋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但新的担忧又涌上心头。
“可是父亲,长平侯那边……虽然您说长平侯夫人和皇后娘娘矛盾更深,但长平侯本人对妹妹的情意是真的。如果太子利用这一点,故意在二皇子面前挑拨,说长平侯是因为旧情才帮忙,二皇子生性多疑,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二皇子吃醋,疏远了长平侯?”赵太傅冷笑一声,“那正是太子想看到的。但你别忘了,宫里有你妹妹,她不是哑巴,知道怎么安抚二皇子。说句不好听的,长平侯对于你妹妹而言,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二皇子为了他吃醋,他疯了?到手的权力不要了?”
“还是你这个当舅舅的解释不清?”
赵立璋讪讪笑了,他差点忘了,当年妹妹能将长平侯安抚下来,让他消停地接受婚约,又安静地离来京都,如今怎么可能没办法驾驭这舔狗。
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地向父亲行了一礼:“儿子明白了,剩下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看着儿子满意离去的背影,赵太傅脸上的神色并未轻松多少。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老夫人,只见赵老夫人神情淡漠,眼神却有些嘲讽。
“夫人,”赵太傅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方才所言,可有不当之处?”
赵老夫人答非所问:“老爷说的是家事,也是国事。我这些年不在京都,不懂这些朝堂纷争,而且我的身份尴尬,对当年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