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明他都做了说明。我猜的若是没错,只怕二皇子手里那一份,比你们的更加繁琐。”
吴世杰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那一页,眉头皱得更紧:“这阮寻是故意的?只怕是等着我们出问题,到时候太子的人就能挑出毛病继续参奏了。”
赵太傅却要摇了摇头,说道:“他只是在规避风险,没有坏心。阮寻这个人,不会用朝廷的脸面给你们挖坑,毕竟你们还没有那个分量。”
他的话说完,赵元吉和吴世杰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
“不过没有坏心,却比有坏心更让人头疼。他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你们,若是因为太繁琐,导致你们没有记住,将来丢脸都是你们自己的。”
吴世杰心中一凛,问道:“祖父,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若是照搬礼部的章程,只怕正中下怀。”
“二皇子那边,应该已经在想办法了。”
“你们记住自己的定位,配合。”
赵太傅没有太纠结,比起挖坑,阮寻这种自保式的协助,并不是不能接受。
赵元吉和吴世杰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明了。
“孙儿明白。”赵元吉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厚重的章程重新抱在怀中,“孙儿尽量看,等待二皇子的消息。”
“去吧。”赵太傅挥了挥手,“记住,我要看到的,不是你们有多忙碌,而是结果有多完美。”
两人躬身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赵太傅轻轻咳嗽了一声,最近到底是太操心了。
他知道,阮寻这一手阳谋,看似无害,实则是将压力全部转移到了执行者身上。
二皇子能否扛住这份压力,赵家能否借此机会翻身,就看接下来这次任务了。
而二皇子那边,真的是连夜都在通读那些东西。
他在其中找出了好几分不太懂的地方,圈起来等着明日去问阮寻。
结果他在忙碌的时候,收到了另外的东西。
“殿下,太子那边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太子?”二皇子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竟然已经要亮天了。
“是。”
下人恭敬地将东西递上来,说道:“太子那边让人传话,说是知道这次是殿下第一次主持这么高规格的事,不忍心看殿下迷茫之中犯错,所以整理了一份简明版的礼数章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