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她一个弱女子,自是无力抗争,一切都只能仰仗沈玉城。
而且,更凶恶的她都见过。
沈玉城慢慢抬起目光,看向林知念,给了一个轻松的笑脸。
“要不然说娘子读书多呢,简单一句话就是至理名言。好一个‘民与官斗,皆为贼’。”沈玉城缓缓靠在椅背上,叹息着说道。
沈玉城这才发现,原来林知念那根值几百文的木簪已经取下,只随便用一根竹筷代为木簪。
“这些升斗小吏着实可恶!”林知念有些愤懑不平。
只是沈玉城看她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萌凶萌凶的,实在是没有杀伤力。
“是啊,要是咱家那一缸大米他们能抬动,高低得一并抬了去。”沈玉城无奈一笑。
这时候,周氏过来了。
她询问了一下情况,和两口子交谈了几句。
她家也被翻了个遍,不过她家也只损失了几文钱而已。
“财不外露,沈兄弟到底还是太年轻,没和这些牲口打过交道,权当破财消灾了。
下回他们再来,少给些钱。搜就让他们搜,他们也翻不了天。”
周氏劝慰道。
“可他们要抢呢?”沈玉城问道。
“那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保准管用。”周氏“咦”了一声,“你以前也不是拉不下脸的人啊,得了个小媳妇儿,面子挂上去啦?”
沈玉城叹了口气,周氏也没再说什么,出门去了。
林知念唤了一声雷霆,让它先后去关了院门和屋门。
“夫君,你真要弄军制弓箭?”林知念盯着沈玉城,神色认真的问道。
这个问题,沈玉城自然仔细考量过。
他虽是有百两银子,是个富户。
可这一次差郑霸先补充物资,不过是补充柴米油盐而已,就去了一半。
雇了赵家清理地盘,前后也得花三五两。
等来年冰雪消融了,修宅院又要花一笔钱。
赵家爷们虽说只是给他当短工,但显然是不想跟杨有福混了,想依附沈玉城。
赵家拢共三十多口人,青壮比例不少,日后能用得上的地方多着。
这是个好机会,沈玉城得支棱起来。
好歹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饿肚子。
至于搞钱的方法,别说盐铁都是官营物资,查的极为严苛,且沈玉城也没那技术提炼盐铁。
至于上回沈玉城搞出个“婴儿版”的火药,还是前一世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