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周宴礼的情绪,似乎还是不对劲。
大部分时候,都在出神,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
他在思考沈云初和裴淮言之间的关系。
是不是……
其实在没有找到他的时候,沈云初也觉得,他死了。
为了孩子,为了周家。
她需要找一个依靠?
他刚刚在网上查了那个叫裴淮言的男人的消息。
网上关于沈云初和裴淮言消息的新闻还真的不少,他们曾经在一起五年。
在他和沈云初结婚后。
也还曾闹出过,沈云初要和裴淮言和好的绯闻。
这些消息。
像是一根钉子,钉在了周宴礼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理智告诉他。
沈云初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身体本能的爱她,如果她真的和网上说的那样,他绝对不会爱她到这个地步。
可没有记忆,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那些根本想不起来的事情的揣测……
“你的脸色好难看,要不我们不吃了,回去休息?”
沈云初探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烫。
“不用,想一点事情而已,吃饭吧。”
他冲她笑笑,开始吃饭。
沈云初无奈,只好把手给收了回去。
她只以为,周宴礼是在因为张依媚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担心。
张依媚的手术,定在了17号。
张伯还提前一晚上特意打电话来了,“我这一个人陪着,心里实在没谱,云逸,你和沈小姐能过来吧?”
周宴礼已经答应过他。
“嗯,我过去,云初就不去了。”
“是,我工地那边有事情,暂时走不开,您别担心,肯定会顺利的。”
沈云初说道。
张伯叹气,“那就最好不过,这孩子这几天还挺老实,希望她是真的想开了。”
她又安慰了几句。
周宴礼才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查询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
沈云初没说话,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他注视着她的背影,听她好像在阳台打电话。
“怎么了?”
过了快十分钟。
沈云初才从外面进来。
周宴礼问她。
沈云初走到他身边坐下,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担心张依媚的手术能不能成功么,我刚刚联系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他连夜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