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状的粉末。
她走到吧台边,拿起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手环震动,传来威斯克的声音:“任务完成得很利落。死亡人数:十二人。死亡方式:自愿接受安乐死。你的说服效率:100%。数据已记录。”
贝尔摩德没有回应。她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直到瓶子见底。
然后她说:“现在我可以去见他们了吗?”
“可以。”威斯克说,“但你记住规则——观察,不干预。你只是观众,只是见证者。如果你越界……”
“我会死,或者生不如死。”贝尔摩德接话,“我知道。”
通讯切断。
贝尔摩德放下酒杯,走出俱乐部。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尸体。
外面,涩谷的夜晚已经彻底降临。霓虹灯闪烁,人群熙攘,年轻的情侣手牵手走过,醉酒的白领在街边大笑。世界依然在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
贝尔摩德站在人群中,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孤独。
她曾经属于一个庞大的、黑暗的、但确实存在的世界。现在那个世界消失了,而她被留在光明与黑暗的夹缝中,成为某种……非人的观察者。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个银色的手环。蓝光稳定地闪烁着,像在倒数什么。
然后她转身,走向地铁站的方向。
走向米花町。
走向她最后的救赎——
或者,最后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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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华盛顿,保护伞总部。
斯特林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贝尔摩德在涩谷街头的实时画面。画面旁是她的生理数据:心率偏快,肾上腺素水平升高,皮质醇浓度超标——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她很痛苦。”威斯克站在他身后说。
“痛苦是数据的一部分。”斯特林说,“而且是有价值的部分——一个曾经冷酷无情的杀手,在亲手终结自己的世界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变化?会愧疚吗?会后悔吗?还是会在绝望中重新找到某种扭曲的生存意义?”
他调出贝尔摩德的档案,在“最终处置方案”一栏里,有三个选项:
A. 观察期结束后,纳入新世界公民体系(情感抑制版)
B. 成为永久观测样本(囚禁研究)
C. 在末日后期,安排她与柯南团队相遇,记录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