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两。
要么你开别的价,要么——”
“要么什么?”
猪八戒把钉耙从横变竖,耙齿朝前,左脚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微屈,重心落在脚掌前半部分。
“要么我打。”
鹰扬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看了猪八戒两息,然后把枪提起来,枪尖对准猪八戒的胸口。
“单挑。”鹰扬说,“你赢了,人带走,三年之约作废,七十五两我也不要。
你输了,栗子林归我,人再押一年。”
“行。”猪八戒说。
鹰扬动了。
他的枪是快的。
快到猪八戒还没有看清枪尖是怎么抬起来的,那杆枪已经刺到了他面前。
枪尖带着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朝他咽喉扎过来,枪尖下面那绺白缨在空气里炸开,像一朵瞬间绽放的白花。
猪八戒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右脚在身后找到了一块稳当的石板,脚掌踩实,钉耙从胸前翻上来,耙背朝外,迎着枪尖的方向拍了过去。
耙背和枪尖撞在一起。
一股力从耙杆传到猪八戒的手掌上,虎口一阵发麻。
他没有硬挡——楚阳教过他,直的挡转的,力就偏了。
他在耙背碰到枪尖的一瞬间,手腕朝外翻了一个小角度,把枪尖的方向带偏了半寸。
枪尖擦着猪八戒的左耳刺过去,枪杆上的风声尖锐地划过他的耳朵,耳廓被风刮得生疼。
但他没有停顿,钉耙在带偏枪尖之后顺势往下滑,耙背沿着枪杆往下切,朝鹰扬握枪的手指削过去。
鹰扬收枪。
他的枪杆往上一抖,抖掉了钉耙的下压力,然后枪尾从底下甩上来,朝猪八戒的膝盖扫去。
猪八戒跳起来。
他的双脚离开地面不到一尺,但够高了——枪尾从他脚底板下扫过,带起的风把他靴底的泥沙吹得飞起来。
他在半空中把钉耙换到右手,落地的同时朝鹰扬的腰侧横扫过去。
鹰扬侧身躲开,钉耙从他腰间半寸的地方划过,耙背上的六道划痕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他借侧身的势头往前迈了一步,枪尖回刺,这一次是对着猪八戒的右肩。
猪八戒的右肘没有抬。
他想起了孙悟空说的那句话——“你这一抬手,里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