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任人宰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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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任人宰割(5/6)

一朵,花瓣碰到她的指尖就碎了,碎成了一小撮褐色的粉末,粘在她的指腹上,像一层薄薄的灰。

“但是,”白汐说,她把这个“但是”说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第四天开始,你的经脉会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每一根经脉都在被撕开又被缝上的疼。

疼一天,轻一天,再疼一天,再轻一天,反复九次,才能把翻出来的月气真正变成你自己的。

忍得了,你就喝。

忍不了,现在就把花还给我。”

苏绾绾把那三朵花拿起来,放进袖子里。

袖子里还有楚阳给她的那把匕首,花的碎末粘在匕首的皮鞘上,像一些褐色的雪花。

她把花放好,抬头看着白汐。

“我喝。”

白汐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转身走回灶台边,把灶膛里的柴抽出来一根,用柴火的一头在灶台上画了一个圈。

圈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盘腿坐下。

她把柴火塞回灶膛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那个圈。

“坐进去。”她说。

苏绾绾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低头看了看那个圈。

圈是用木炭画的,边缘不齐,有的地方粗有的地方细,像一个小孩随手画的东西。

她脱了鞋,光着脚踩进圈里,盘腿坐下。

地面是夯土的,被灶火烤得温热,屁股坐上去,热度从尾椎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白汐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递给她。

“喝一口,别咽。”

苏绾绾接过水瓢,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井水特有的泥腥味,含在嘴里像含了一块冰。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闭得紧紧的,眼睛看着白汐。

白汐从衣襟上取下那把断齿的木梳,拿在手里,用梳齿对着苏绾绾的眉心。

梳齿没有碰到她的皮肤,隔着大概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悬在那里。

苏绾绾感觉到眉心有一点凉,不是梳齿的凉,是一种更细的、更尖的凉,像一根针悬在皮肤上方,还没有扎进去,但皮肤已经知道了。

“闭上眼。”白汐说。

苏绾绾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感觉到眉心的那点凉意慢慢扩散开了,从眉心到额头,从额头到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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