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但蓝光一闪一闪,像是在算什么。
“我来接入系统。”他说,“三方技术语言不统一,我来做标准。”
没人反对。AI的计算能力在这里就是硬通货。他说“标准”,意思就是——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都不要了,按我的逻辑重写。
数据开始滚动。五维模型被拆成基础方程,神经接口转成电位信号。晶体能量最难搞,毫无规律,像胡乱写的代码。零号把它切成十万段,一段段比对噪音,最后找出一组稳定的频率。
“找到了。”他说,“晶体能量不是单一频率,是一层套一层的共振群。顺序错了,它就不会响。”
技术组一片哗然。年轻技工差点跳起来:“所以之前所有测试都白做了?因为我们拿直流电的方式给它充电?”
“差不多。”陈穗淡淡地说,“就像用打火机点火箭发动机,没炸是你运气好。”
她看向老科学家:“你能按这个频率重新设计能量回路吗?”
老头没回答,已经在纸上画草图。笔尖划得纸沙沙响。
“可以。”他头也不抬,“但需要实物验证。我要亲眼看看那几块碎片。”
陈穗点头,在权限系统里点了确认。三分钟后,警卫送来一个铅盒,里面是三块灰扑扑的石头,边缘不齐,像是从大东西上掰下来的。
老科学家戴上手套,一块块翻看。十分钟过去,他突然停下,把其中一块翻过来对着灯。
“这纹路……”他声音低了,“不是加工出来的。”
“什么意思?”女技工问。
“意思是。”他手指沿着沟槽滑动,“这东西不是造的,是长出来的——像树轮,像贝壳纹,一层层形成的。每一道弯,都在记录某种能量的变化。”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主机风扇的声音。
“所以晶体是活的?”年轻技工声音发抖。
“不是。”陈穗摇头,“是它被做出来的时候,用了活的东西当模板。”
她没说,掌心又闪了一下绿光。根网传来一阵杂讯,像是地底某根藤蔓在抖。她不动声色,只把铁盒往怀里收了收。
“继续。”她说。
这时,通讯灯闪了。新族工匠到了。
人从通风管道爬进来,一身黑灰,背着保温箱。第一句话是:“第一批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