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AI系统。”
“所以咱们活了二十多年,其实一直在别人实验室的培养皿里?”年轻技工喃喃道,“连死法都是设计好的?”
“目前仅能确认干预存在。”零号说,“但‘观测者’的具体形态、技术层级、物理位置尚未披露。”
话音刚落,主屏幕猛地一黑。
所有波形图消失,只剩下一行白字:【信号中断|检测到强干扰|来源方向:未知】。
“怎么回事?”陈穗立刻问。
“不是自然衰减。”女技工手指飞快敲击,“是被硬切的!最后半秒的数据流出现逆向侵蚀,像是对方发现了我们的接收端,直接反向注入阻断程序!”
“你刚才放的诱饵呢?”老技工抬头。
“被识破了。”零号说,“虚假信号包在传输途中被剥离分析,真实源定位偏差小于0.3度。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附近。”
陈穗转身就走。“封存已解码内容,全部转入离线存储。切断所有对外通信接口,启动屏蔽场增强模式。”
“可是……”年轻技工犹豫,“这消息要不要通知联盟其他据点?万一他们也……”
“不能发。”陈穗打断,“现在传任何信息都有可能暴露位置。谁知道‘观测者’是不是已经在监听所有幸存者频道?今天听到的事,谁也不准往外说一个字。”
她站在门口,右手握紧铁盒,指节发白。左掌心隐隐发热,像是根网在预警,但她没去看。
“你们继续监测。”她说,“一旦发现同类信号波动,立即锁定并切断。别试图回复,也别留痕迹。”
“那……之后怎么办?”女技工小声问。
陈穗没回答。她盯着屏幕上那行“信号中断”的提示,想起灰夹克给她的那张纸,红字“绝密·阅后即焚”还露在铁盒外头。她没烧它。现在也不能烧。
有些真相,捂不住了。
她抬手摸了摸右耳的骨传导耳机,里面还在嗡鸣,像是地底深处有无数根须在传递震动。老藤之前传过一句话,夹杂在广告词里:“阳光挺好,可惜照不到下面。”
当时她没懂。
现在懂了。
“加强屏蔽。”她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冷得像铁,“别让任何人,找到我们。”
说完,她没走。回到主控台前站着,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