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现在笑,就是认输。
“封锁通牒内容。”她说,声音不高,但在大厅里很清楚,“不准向全球广播。所有战区保持一级戒备,禁止擅自行动。零号,接管通讯权限,任何信息必须经过我确认才能发出。”
没人反对。
刚才那句“接受净化重置”像一盆冷水,把所有人都浇醒了。这不是谈判,是命令。对方根本不把人类当对手,连假装平等都不愿意。
星核的运算负载突然跳了一下。
“警告,通牒信号携带数据包,占用30%系统资源。”零号说,“部分防御协议响应延迟。”
“剥离。”陈穗说,“优先保障防空网和能源调度。其他非必要进程暂停。”
“执行中。”
她走到主控台前,调出私密分析模块。刚才截取的晶体图像已经导入,正在等待比对。进度条慢慢走着,写着“数据库匹配中”。
她不指望马上出结果。
但她想确认一件事:对方是不是真的无所不知。
如果是神,就不会暴露核心。
如果是主宰,就不会让她看到那块晶体。
但他们展示了。
就像故意露出破绽,等猎物自己撞上来。
问题是——这是陷阱,还是失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点:她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观察。
母亲死的时候,她没哭。她只记得那些腐蚀骨骼的辐射尘是怎么扩散的。后来她发现,植物在死前会发出特殊的电信号,像遗言。再后来,她学会了听这些信号。
现在也一样。
她看着屏幕上的晶体,纹路清晰,边缘有微光流动,像是活的一样。而她的掌心,又开始发热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共鸣。
她没有完全激活共生回路,只让它处于临界状态,像刀卡在鞘口。她怕引来不该引的东西。
但根网那边,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不是来自地球。
是来自天上。
那三十七个光点里,有一个,频率和她掌心的印记轻轻碰了一下。
像敲门。
她猛地抬头,看向主屏。
零号立刻报告:“探测器群行为更新。编号07、19、33信号强度提升12%,未发起攻击,持续静默监视。”
“它们在测试反应。”陈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