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想起这段时间收到的全是丢城失地、太守跑路的败报,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抓起案几上几卷的战报,又又又劈头盖脸就朝下面扔去,竹简“噼里啪啦”散了一地。(太监:我真的会谢。)
“废物!一群饭桶!”
刘宏的嗓门因为愤怒有些嘶哑,指着下面开骂。
“朕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啊?”
“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忠君体国!”
“现在呢?黄巾贼一来,不是缩头就是跑路!朕的大汉江山,就要败在你们这群蠢材手里了!”
他越骂越起劲,句句不带脏字又把百官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官员们个个缩着脖子,心里叫苦不迭:
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只盼着早点散朝回家压惊。
刘宏骂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嗓子冒烟,这才气喘吁吁地瘫在龙椅上,累得不想说话。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官员们偷偷交换眼色,心里盘算着今天这关是不是算熬过去了,就盼着那句“下班”赶紧来。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
“报——!!!”
这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路狂奔后的破音,划破了德阳殿短暂的宁静。
所有官员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又来了!这肯定是哪个郡又沦陷了!
好不容易挨完两顿臭骂,眼瞅着再撑一会儿就能下班回家,这第三顿骂看来是逃不掉了!
几个老臣已经开始偷偷揉太阳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刘宏一听这报信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都没让信使进殿,直接对殿外喊道:
“又是什么地方被攻陷了?朕都听腻了!别报了!”
他顿了顿,觉得这报信的吵得他心烦,又补了一句:
“还有,刚才这报信的,进殿时脚步声太重,惊了朕的驾,拉出去,砍了吧!”
殿外的信使刚连滚爬爬冲到殿门口,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皇帝要砍自己,直接吓懵了,腿一软瘫在地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可不管这些,上前架起他就往外拖。
信使这才反应过来,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扯着脖子用尽平生力气嘶喊:
“陛下息怒!是捷报!涿郡大捷!是捷报啊陛下!!!”
这声“捷报”像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