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道:
“妈的,失策了!早知道这哥们这么不经揍,血包储量还这么足,我就不该砍头,换个文雅点的方式送他上路多好!”
“这下好了,溅我一身,腥了吧唧的,恶心死了!真是影响心情!”
“行了,你们赶紧去办,我得回去好好泡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身味儿实在受不了!”
说完,刘策一脸嫌弃地转身,朝着自己的中军大帐走去。
身后,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秦琼、程咬金六人,听着刘策最后那句充满嫌弃和懊恼的吐槽,
看着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背影,一个个憋得脸色通红,嘴角疯狂上扬。
直到刘策走远了,张飞和程咬金才终于忍不住,
“噗哈哈哈”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连带着关羽也捋着长髯摇头失笑,赵云、秦琼和典韦也是忍俊不禁。
“哈哈哈!大哥太逗了!
张飞笑得直拍大腿道:砍了敌将还嫌人家血脏!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程咬金则是怪腔怪调地附和:“主公这是讲究人!爱干净!你们这些糙汉子懂个屁!”
笑过之后,六人赶紧分头行动,该埋人的埋人,该找“替身头”的找头,该处理俘虏的处理俘虏,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来到了六月上旬。
下曲阳已经被刘策军彻底掌控,部队也在这里休整了相当一段时间。
士兵们每日操练,伤兵得到医治,缴获的物资被清点入库,从俘虏中补充的新兵也开始接受训练,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刘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去广宗凑热闹,用他的话私下对几位核心兄弟说:
“急什么?让董卓那个莽夫先去跟张角碰一碰,消耗一波黄巾军的兵力再说。”
“咱们咱们就在这儿吃着火锅,以逸待劳,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这它不香吗?”
另一边,洛阳皇宫,德阳殿。
这天,一名信使带着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个密封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精美木匣,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
“陛下!陛下!大捷!南中郎将刘将军捷报!”
信使跪地高呼,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有些颤抖。
正在为各地战事焦头烂额的汉灵帝刘宏,一听是刘策的捷报,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道:
“快!快呈上来!还有那箱子里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