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好,一斤米配三钱曲。”
他把酒曲撒进米里,拌匀,装进陶瓮:“装瓮要压实,中间挖个坑,倒点清水。然后封口,不能漏气。”
沈万三问:“封口之后呢?”
“发酵。”
刘策笑道,“放在阴凉通风处,温度要合适——摸着不凉不热就行。发酵十天到半个月,闻到酒香就成了。”
他指着旁边几个已经发酵好的陶瓮:“这些已经好了,接下来是蒸馏。”
他指着那个特制的锅具:“这锅是关键。普通酿酒,味道淡。用这个蒸,味道香,味道烈。”
沈万三仔细看着那口锅,啧啧称奇:“主公真是奇思妙想!”
接下来刘策演示怎么用。
沈万三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法子神了!这蒸馏出来的酒比普通的要烈。”
刘策接了一小杯酒递给沈万三,“尝尝。”
沈万三接过,先闻了闻,酒香冲鼻,抿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好酒!香!烈!可比酒馆里的酸酒带劲多了!”
他脑子飞快转:“这酒,可以装成皮囊,卖给军营的将士,当兵的就好这口烈的!还可以跟鲜卑人、乌桓人换牛羊马匹!稳赚不赔!”
“算你有眼光。”
刘策笑道,“等酒酿成了,你先拿几坛去涿县的酒楼试卖。看看反响,价格定适中点,要让普通百姓也能尝个鲜。”
沈万三再一次拍胸脯,“主公放心!做生意我是行家!”
教完酿酒,刘策领着沈万三往院子西头走。
那里堆着砍好的桑树皮、破布、烂渔网,还有几口泡着原料的大缸。
“接下来教你更厉害的——造纸和印刷。”刘策说。
沈万三眼睛又亮了:“造纸?印刷?主公,您连这都会?”
“略懂,略懂。”
刘策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写着“快夸我”。
他捡起一块泡得发胀的桑树皮:“造纸第一步,选料,桑树皮……都行。最好的是嫩竹,但幽州竹子少,先用这些。”
他把原料扔进缸里:“第二步,浸泡。泡到用手一捻就碎,大概三五天吧。”
“泡好了,煮。”
刘策指着旁边一口大锅,“加水煮,煮的时候加草木灰。草木灰能去污、漂白,还能让纤维更容易分离。”
沈万三边记边问:“煮多久?”
“煮到烂糊糊的,一捏就化。”
刘策接着道,“然后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