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此事瞒不住。天下诸侯很快可能就会知道。届时,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郭嘉嘿嘿一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依我看,这是天大的福!”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道:“第一,太后和废帝在咱们手里,咱们就有了‘正统’这张牌。董卓那边立的那个小皇帝,名分上就矮了一截。万一哪天咱们不高兴,直接让太后下诏,另立刘辩为帝,天下响应者众!”
“第二,天下诸侯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来巴结咱们。为啥?因为咱们手里有‘宝’啊!他们想打‘清君侧’的旗号,总得先问问咱们的意见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郭嘉压低声音道:“太后在咱们这儿,咱们就有了‘奉天子以令不臣’的资本!只不过,这个‘天子’是前任的,但前任也是天子啊!名分在那儿摆着呢!”
刘策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嘚瑟了。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董卓那边暂时不会动咱们,咱们也别招惹他。先把幽、冀、并三州经营好,把兵练好,把粮囤好。”
他看着众人,笑道:“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房玄龄点头道:“主公圣明。”
杜如晦道:“那曹操呢?他行刺董卓失败,现在正被通缉,听说往东跑了。要不要......”
刘策想了想道:“派人盯着。曹操此人,非同寻常。将来若有机会......可以结交。”
众人领命。
...
虎牢关以东的成皋驿馆里,烛火摇曳得跟人心一样不安生。
门窗被封得严严实实,门缝里偶尔透进来的风,吹得烛苗东倒西歪。
门外是袁绍带出洛阳的百来号亲卫,个个按着刀柄,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隔墙有耳,生怕董卓的追兵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
内室之中,气氛比外头的秋风还冷。
一张皱巴巴的天下舆图摊在案上,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驿站顺来的,边角都磨破了。
舆图旁边摆着几碗麦饭,早就凉透了,上面结了一层白霜似的油皮,没人动过筷子。
袁绍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连夜奔逃的疲惫。
他坐在案前,指尖重重按在地图上的“洛阳”二字上。
数天前,他还是司隶校尉,在满朝文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