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沈砚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字一句钉进呼啸的风里:“三年前那晚,你是不是在车祸现场?并且,你的决定,直接导致了我兄弟的死亡?”
沈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扼住了他的喉咙,把他原本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逼着他吐出真相。
他张口的那一瞬,码头的风仿佛都停了。潮水声、风声、碎石的摩擦声,全都消失不见。
“是。”
一个字,干净利落,像落锤砸在铁板上,沉闷却有力。
林昼的胸口猛地一震,耳膜里“嗡”的一声,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死死盯着沈砚,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就是这一个字,比任何U盘、任何行车记录仪截图都重。它是“命债”的第一笔落款,是压垮所有谎言的最后一根稻草。
系统的提示随之落下,冰冷而清晰:
【命债清算回执进度:18%】
【关键证词已固化:债务人沈砚承认“车祸现场在场/自身决定直接导致死亡”】【触发机制:封口流程升级(已启动)】
沈砚的表情在说出“是”的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刚才那一秒的失控仿佛只是错觉。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语气甚至比刚才更冷,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一个字。现在,够了吗?”
“不够。”林昼的声音哑得发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还要知道,是谁动了我父亲的药,是谁在ICU门口闹事。”
沈砚看着他,忽然换了个问法,语气带着一丝引导:“你父亲进ICU之前,谁最希望你立刻回医院,放弃来这里?”
林昼的眼神骤然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沈砚没等他回答,缓缓吐出两个字:“赵叔。”
“催债的赵叔?”林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尖瞬间冰凉。
“他不是什么正经债主,只是一根线。”沈砚淡淡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人牵着他,什么时候勒紧,什么时候放松,都由不得他。他堵你、威胁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把你逼回医院,断了你追查真相的路。”
林昼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起赵叔堵在公司电梯口时那种熟练的凶狠,想起对方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