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的“棋子”。这条链条最擅长拿捏“怕事、怕担责”的人,让他们去做“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借一张卡、传一句话、漏一个消息。因为小事不会报警,不会追责,只会在第二天被当成“无心之失”轻轻带过,可就是这些“小事”,却能成为致命的漏洞。
就在这时,ICU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之前那名男医生走出来,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额角的汗珠比之前更多了:“病人目前暂时稳定,但凝血指标的异常波动越来越不像自然反应,我们已经扩大了留样范围,正在做进一步检测。你们查门禁、查记录请尽快,时间拖得越久,病人的风险就越高。”
“我知道。”林昼郑重地点点头,声音低哑却坚定,“你们先按最坏的情况做治疗准备,所有输液接头全部更换,所有备用药柜重新封存上锁。从现在起,任何‘临检’‘维修’都不允许进入缓冲区,除非有主治医生和我的双重签字确认。”
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留下四个字:“别离开走廊。”说完,转身快步退回了ICU。
林昼没有回应,他从来没想过离开。可脑海里,系统关于代驾的风险预警还像一把钩子,死死挂在他心口,挥之不去:
【风险预警:证人“代驾”失联时长持续增加】
【生存概率评估:已下调至38%】
【紧急建议:立即启动外部保全力量,定位并保护证人,避免其被链条清除】
他不能两头都丢。父亲的命是底线,代驾是串联起三年前旧案和今天阴谋的关键线索。线索断了,沈砚那句“是”就会被打成“受胁迫的口供”;线索不断,才能把这条藏在暗处的指令链一层层剥出来。
林昼转头看向梁组长,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把关键信息压缩成最简洁的语言:“我需要你们派两个人,去南港旧码头附近找一个证人。是个跛脚的年轻男人,常年戴鸭舌帽,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码头出口的暗巷里。最好能联系刚才的办案民警一起去,先把人安全保住,笔录可以后续再做。”
梁组长没有追问“为什么”,只问了最关键的“怎么找”。林昼补充了代驾的外貌特征、衣着大概,以及码头围猎可能存在的埋伏风险。梁组长立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