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日志的一行上——那里记录着每一个分区的密封状态、每一次注气命令、每一次排风开启、每一次终端接入。
“这就是证言。”神父说,“他们用系统杀人。我们用系统救人。系统日志会证明他们试图清场,也会证明是谁插入硬件密钥,谁下达PURGE。真正的证据不是一件文物,不是一张纸,是他们的‘处决流程’被我们截获的那一秒。”
我瞬间明白。
森所谓“柜子里的东西”,或许从来不是实体。或许是一段日志、一个密钥签名、一次授权链。它藏在“博物馆的神经”里,藏在每一次系统的动作里。修复师只是看守者,他守的不是柜子,是流程。他守的不是文物,是杀人的方式。
涩谷的声音激动得发抖:“神父,我能把系统日志实时镜像到外网,但需要一个出口。馆内外网断了,我们可以通过游客手机残存信号做蜂窝网桥,或者直接用警视厅谈判线路反向拨出去——如果他们接通,我们就把日志推过去。”
神父抬眼,声音平静得可怕:“接通警视厅。”
浅草在频道里叫了一声:“他们会录音,会剪辑,会把我们的话变成罪证。”
神父答得极短:“让他们录。我们要的就是录。”
他走到谈判电话前,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紧绷的男声,像忍了很久:“这里是警视厅现场指挥。你们的要求是什么?你们是谁?”
神父没有报名字。他说:“你们现场封控里混进了一支没有标识的车队,他们正在启动馆内惰性气体系统清场。你们如果不想几百人死在馆里,立刻把车队拦下。现在。”
对方显然愣住,随即声音变硬:“你在胡说什么?馆内消防系统——”
神父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我在给你证据。把电话保持接通。你身边有技术员吗?让他准备接收一段系统日志。”
对方迟疑:“你想耍什么花样?”
神父的声音像刀:“你只有两分钟。两分钟后,如果他们按下PURGE,你会成为通报里的‘迟到者’。”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声交谈。神父把终端接口接到谈判线路的音频数据通道上,涩谷在远端操作,把日志压缩成可解析的文本流,通过他们绝不会想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