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条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但走得明显变慢了。
RESTORATION从20%降到19%,又回到20%,像系统在自检。
森低声说:“它开始怀疑了,但还没确定。”
我按住耳机:“涩谷,现在控制器处于自检状态,能不能在不触发默认模式的情况下把释放条件改成‘已完成’?”
涩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我在看日志。系统需要三个参数同时满足:分区密封、氧浓度降低、阀门关闭。如果我们伪造氧浓度传感器读数,让它以为氧浓度已经降低到目标,它就会进入维持阶段,然后……如果维持阶段的排风阀打开,气体会被直接抽走,实际不会窒息。”
神父立刻接话:“做。上野,森,帮涩谷完成伪造读数。银座,去拿柜子里的东西。现在。”
命令像刀一样切开时间。
银座没有犹豫,他站起身就走,消失在机柜的阴影里,方向正是通往修复区的维护通道。我一把抓住他:“神父说过不进修复区。”
银座回头,眼里冷得发亮:“现在不进,等着里面的人死光?那柜子也会被他们带走。我们已经在他们的剧本里了,唯一能改剧情的就是抢先一步。”
他甩开我的手,低声补了一句:“我会活着回来。”
我想拦,但我更清楚:他是对的。钟摆方案在第三方面前已经失效。我们必须主动。
我转身对森:“跟我走,去传感器阵列。”
森点头。他走得很快,像早就知道每一根线通向哪里。我们沿着UPS机柜区另一侧的小门进入一条狭窄的维护走廊,墙上布满了细密的管道与阀门,阀门上的编号对应着分区。每一个阀门都像一个人的咽喉。
走廊尽头是一排传感器箱,箱体上贴着“DONOTTAMPER”的英文标签。我们要做的,就是篡改它们。
森打开箱体,里面是一块小小的传感器板,连接着两根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微型电阻,动作熟练得像在补一块碎瓷的缺口:“把电阻并联进去,读数会偏移。系统会以为氧浓度下降,但实际只是传感器被‘修复’成它想看到的样子。”
我盯着他的手指:“你以前干过这种事?”
森没有回答,只说:“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干,是你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