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成“持证据敲诈”的角色。你一旦不伸手,就会被说成“证据不存在”。
两边都是坑。
林昼深吸一口气,抬眼看见那道熟悉的年轻男人影子——上次的代驾,站在堆箱缝隙边,脸色惨白,像被海风抽走了魂。他手里抱着一个密封袋,密封袋外又套了一层黑色塑料袋,像怕被灯照出形状。
年轻男人看见林昼,眼里闪过一丝求救,却不敢动。他的身后阴影里,果然站着一排黑色身影,黑大衣、黑西装,像从锈里长出来的影子。最前面的那个人向前一步,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林先生,准时。”
“沈二少说,账可以算,但得按他的规矩算。”
他抬手指了指林昼的口袋,又指了指密封袋:“把手机交出来,把东西接走,然后跟我们走一趟。别让我重复。”
海风吹得探照灯摇晃,光柱扫过他们的脸,照出每个人眼底的冷。林昼知道,这不是交易,是围猎的第二轮。
他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慢慢抬手,把手机拿出来,却没有递过去。他把手机屏幕朝对方晃了一下,语气平静:“我今天不跟你们走。”
黑衣人眯眼:“你以为你能选?”
“我当然能选。”林昼说,“因为我已经固化了回执。你们带走我,我消失,这份回执会自动发到集团巡查组、交警事故科、医院保卫科。你们可以试试。”
黑衣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裂缝,像冰面被敲了一下。他显然知道回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从“江湖”变成“流程”。流程一旦启动,任何人都要留下痕迹。
“你很会留档。”黑衣人冷声,“可你留得住你父亲吗?”
这句话像刀刃贴上皮肤,刮出一层冷汗。林昼的指尖却更稳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提父亲,因为父亲是他最软的地方。对方越提,越说明父亲的安全正在被拿来做筹码。
他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把目光落在年轻男人身上:“你叫什么?”
年轻男人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我……我叫刘……刘航。”
林昼点点头,忽然对黑衣人说:“我只问你一句。你们让他来交付,是想把锅扣在谁身上?刘航?还是我?”
黑衣人嘴角抽了一下,像被戳破了意图:“你废话太多。”
“我废话不多。”林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