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要么是供应商内部有人拿着Agent的环境在做事,要么是外部人拿到了他们的Agent镜像或证书。两种都严重。”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沉默不是无话可说,是每个人都在计算后果。
如果是内部人,那就是对抗取证的行为升级;如果是外部人,那就是凭据泄露造成的持续攻击,供应商治理责任更重。两种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问题不止“历史遗留”,而是“仍在发生”。
林昼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挂起请求能否被自动作废?比如超过十分钟无二签,直接废弃并拉黑源?”
平台协查联系人点头:“可以。我们已经把挂起队列的有效期从默认24小时降到10分钟,并开启源IP的行为评分。超过阈值会触发速率限制与临时封禁。”
信息安全负责人接着说:“医院侧也会做‘签名哨兵’:任何出现ControllerChange字样的请求,自动生成一份‘四链核对单’——提交方、审批引用、变更窗口、责任人。四项缺一,永远不签。”
监管联络人看向林昼:“你之前强调的四链,现在成了签名规则。”
林昼点头,却没有一丝轻松。他很清楚,对抗者会不断换皮:今天是ControllerChange,明天可能是PolicyOverride;今天是GhostSigner,明天可能伪装成“平台系统任务”。规则要跟着敌人变,但核心不能变——谁都不能凭空拿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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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二十,供应商又来电话。
不是合规负责人,是那位区域总监。电话一接通,对方的语气就像提前排练过,温和里带着强制:“林先生,我们注意到医院内部有人在使用一些极端措辞,比如‘暗门’‘撬锁’。这会误导临床,影响合作。我们建议你们停止相关描述,并配合我们发布一份联合声明,安抚情绪。”
林昼听着,心里反而更冷。他没有争辩措辞,只问一句:“你们的CI/CD里为什么存在AUDIT_REF_OPTIONAL=true?”
区域总监明显卡了一下:“这个属于技术细节,我们正在核查。现在重点是稳定临床。”
林昼语气平静:“稳定临床靠双通道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