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与证人陈述。”
信息安全负责人补了一句:“医院侧也要做准备。对方如果来院里推‘联合声明’,我们只给他们一条路:提交四链与整改方案。”
林昼听着这段安排,心里没有松动,反而更紧。他知道对方甩锅不一定是为了脱罪,有时是为了灭口:把工程师推出去,让他背上“违规”标签,再让所有人明白“说实话的下场”。这比技术攻击更阴。
人一旦被吓住,系统就会再一次回到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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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十分,GhostSigner再次洪峰。
挂起请求刷出一片红,十分钟有效期的机制开始发挥作用:第一批挂起自动作废,源IP被临时封禁;对方立即换了一个出口IP,继续试探。平台评分系统跟着升级,封禁节奏越来越快。
这是一场“门闩耐久度”的对抗:你封我换,我换你封。对方在试探平台的阈值,试探医院的疲劳,试探有没有哪个时刻能让挂起请求在队列里存活得更久。
网安技术支撑人员忽然说:“他在试图拖你们签名者的注意力。”
信息安全负责人皱眉:“什么意思?”
网安说:“大量挂起会造成值班人员频繁查看,形成疲劳。一旦疲劳,就可能出现‘差不多就签了’的心理。对抗不是要赢每一次,是要等你们犯一次错。”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更清醒了。
信息安全负责人立刻调整流程:“从现在开始,不再人工逐条看挂起。我们只看摘要:来源、标签、风险评分。高于90的一律不看细节,直接作废;低于90的才进入双人复核。减少注意力消耗。”
平台协查联系人也配合:“我们可以把**险请求自动抬到‘黑洞队列’,不推送给医院侧,仅保留证据与报文样本。”
监管联络人点头:“做。把人从陷阱里拿出来。”
人被拿出来,陷阱就失效。
林昼忽然意识到,真正的安全不是把门闩插得更深,而是把人从“必须时刻盯门”的状态里解放出来。只要人一直盯着门,人就会累;人一累,门就会开。
他看着屏幕上逐渐变稀的红点,第一次在这场漫长的对抗里感到一点可控——不是胜利的可控,是“不会被拖进对方节奏”的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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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