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板匹配、证书链匹配、二维码指向域名匹配、文件元数据生成时间异常。
冷冰冰的结果让很多人第一次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问题小,而是因为他们终于不用再证明“我当时不是自愿”。系统证明了:那份自愿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替你写的。
林昼看到平台数据曲线,心里发紧。那些曲线背后,是无数个曾经被推进池子的人。每一个访问量都是一次抬头:从羞耻里抬头,从沉默里抬头。
护士长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外的白灯,轻声说:“灯开始自己扩散了。”
周工却仍然警惕:“扩散越快,反扑越猛。启辰资产会更急,审计机构会更急,备用根会更急。接下来他们会做一件事:恐吓核验者,让受害人不敢提交资料。”
纪检联络员点头:“可能会出现‘核验平台是钓鱼’‘提交资料会泄露隐私’的谣言。”
“那就用第三方背书压住。”周工说,“平台必须有权威落款、加密说明、隐私承诺,并且明确:可匿名核验、可线下核验、可由法律援助机构代提交。让他们的恐吓找不到落点。”
护士长补一句:“我们这里也要准备。一定会有人被核验结果触发回忆,情绪崩溃,来医院闹。闹不是他们的错,是他们终于醒了。我们要把闹引导成合法路径,而不是被回路利用成‘医闹素材’。”
纪检联络员看着她:“你能做到吗?”
护士长的回答没有情绪:“能。给他们坐的地方,给他们水,给他们法律援助号码,给他们核验流程说明。不要让他们站在镜头里哭。哭会被剪辑成模板。流程会保护他们。”
林昼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终于落得更稳:他曾经是被镜头对准的人,现在,他不只是要保护自己,他要保护更多可能被镜头对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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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三十三分,父亲的监护曲线依旧平稳。
主治医生查房后说:“明天如果继续稳定,我们考虑转出ICU。转出不是撤机的快道,是康复的常规路径。但我们会按你们的见证流程来。”
护士长点头:“按流程。”
林昼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他只是点头:“按流程。”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有人换班。白灯照着每个人的脸,照着封存柜的锁